眼的玻璃窗。那

是我小时候，大概七八岁最淘气的时候，像只小猴子一样在家里爬高钻低发现的

「秘密通道」。这扇小窗，恰好正对着隔壁妈妈卧室里那个巨大的、镶着金边的

落地穿衣镜。而穿衣镜的角度，能将妈妈床上相当一部分区域清晰地映过来。

小时候，这纯粹是恶作剧的工具。我会偷偷趴在这里，看她对着镜子试新裙

子，或者把要给我的礼物偷偷藏起来，然后突然在她走出卧室时，冷不丁地说一

句：「妈妈，你刚才穿那条蓝色的裙子真好看！」或者「妈妈，你刚才是不是又

给我准备了礼物？」看着她瞬间错愕、继而哭笑不得地追问我怎么知道的样子，

是我童年隐秘的快乐。

但不知从何时起……也许是在爸爸过早的离开了，这个「恶作剧」的工具，

质悄然发生了改变。它不再仅仅是好奇和顽皮，它变成了一个……更、更暗、

让我自己都感到困惑和羞耻的秘密。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手心微微沁出薄汗。我将耳朵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厨房的声响暂时停下来，然后是……主卧门被轻轻关上的

「咔哒」声。

她进去了。

一灼热猛地冲上我的脸颊和耳根，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我像着了魔

一般，几乎是半跪下来，将眼睛凑近了那扇小小的、布满灰尘的玻璃窗。

视野有些模糊，但穿衣镜的镜面清晰地映照出对面房间的景象。

妈妈的身影出现在了镜中。『&;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她背对着镜子，站在床边，抬手解开了那身束缚

了她一天的浅灰色西装外套的扣子。动作脆利落，带着一种职业特有的

练。外套被脱下，随意地搭在床尾的椅背上。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里面穿着的那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真丝衬衫。接着，她

的手移到了腰间，解开了及膝铅笔裙的侧拉链。拉链滑下的细微声响仿佛能穿透

墙壁，直接钻进我的耳朵里。裙子顺着她笔直修长的腿滑落在地毯上。

现在，镜子里只剩下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风景，以及……那包裹在

薄薄色丝袜下的、线条优美的双腿。光线透过她卧室的窗户洒进来，给那柔和

的曲线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我的喉咙发紧，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视线却如同被磁石吸住，牢牢钉在

镜中那幅画面里。血在血管里奔流，发出轰鸣的声响，盖过了周遭的一切。罪

恶感像冰冷的水从脚底涌上，几乎要将我淹没，然而另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灼

热的力量却在身体处猛烈地冲撞、叫嚣，让我无法移开目光。

妈妈似乎

毫无所觉，她微微弯下腰，开始动手解开衬衫的纽扣。镜子里，那

白皙光滑的背部曲线，以及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淡紫色蕾丝内衣的肩带，都

清晰地落了我的眼中。

就在那第一颗纽扣即将被解开，镜中的画面即将发生更致命的变化时——

「卓然？香上好了吗？准备洗手吃饭咯！」镜中的妈妈突然站直了身体对着我的

方向喊道，声音毫无预兆地从穿透房门，清晰地传了进来！

那声音如同惊雷，在我混沸腾的脑海里炸响！

我猛地一个激灵，像被最滚烫的烙铁烫到，身体以最快的速度向后弹开，心

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巨大的惊慌失措让我手忙脚，膝盖狠狠撞在了书

柜的硬角上，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我却顾不上去揉。

「上……上好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我

手忙脚将那几本厚重的大辞典重新塞回原位，死死地堵住那扇小小的窗户。

「哦，那快点哦，菜要凉啦！」妈妈的声音依旧轻快，刚才那声变调的回应

并未引起她的任何怀疑。

我用力闭了闭眼，试图平复狂的心跳和呼吸。

第二章心中的是谁？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糖醋排骨颜色看着还行，但一那酸甜比例就透着

点任；清炒时蔬看着倒是碧绿诱，只是盐粒似乎没化开，咬到时会突然咸得

皱眉；那碗飘着蛋花的汤……我舀起一勺吹了吹，小心翼翼抿了一，眉心立刻

拧成了疙瘩。

「妈，」我放下勺子，苦笑着指了指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