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响……我……我只能咬着唇,强忍着……可身子里的水儿……却越发多了,咕叽咕叽的响……”
“直到……直到
一回,他……他在我里
……泄了……一
子滚烫的东西涌进来,满满当当的……起初只觉得怪异得很,可随即……那小腹
处,竟生出一
子难以言喻的暖融融、麻酥酥的感觉,仿佛……仿佛那
元一
体,就被我那……那子宫……像吃了什么绝世美味一般,飞快地吸纳、消化了……整个
都轻飘飘的,说不出的……舒坦受用……”
说到此处,萧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与……近乎贪婪的回味。“许……许就是从那一刻起……我这心里
……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那羞耻惧怕淡了些,反倒是……反倒是那‘食髓知味’的念
占了上风……身子里的妖
被彻底勾了起来,竟……竟开始盼着他再来一次……那滋味……真个是……”她脸上一红,没再说下去。
“后
……后
便愈发……愈发放得开了……也不再一味承受,反而……反而会主动扭腰去迎他……甚至……甚至在他泄过几次,有些力乏之时……我……我竟……竟主动翻过身来,坐到了他身上去……学着……学着师尊平
里偶尔提及的那些……采补的法子……自己……自己动了起来……想要……想要更多……”
“也不知……也不知究竟被他弄了多少遭……换了多少个花样……只记得那屋子里
,后来全是……全是那黏腻水声和我的喘息……他……他一次次地尽数泄在我里
……我便一次次地将那些
元吸纳……只觉得修为在涨,身子也愈发舒坦……到最后……那吴护卫已是……已是被我榨得……浑身瘫软,面色惨白,连站都站不稳了……几乎是拖出去的……”
萧晴一
气说完,已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仿佛又亲身经历了一遍那场荒唐又羞耻的初次采补。她将滚烫的脸蛋死死埋在李肃怀中,再不敢抬
看他一眼,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污秽”二字,恨不得就此昏死过去才好,只用那细细的声音带着哭腔道:“哥哥……你……你莫要嫌弃晴儿……”
她低着
,眼帘紧闭,一颗心七上八下,只等着李肃或是嫌恶推开,或是怒言相向。她
中喃喃,带着哭腔哀求:“哥哥……你……你莫要嫌弃晴儿……”
李肃只是紧紧抱着她,胸膛的起伏虽略显急促,却依旧是那般温厚可靠。萧晴心中稍安,却又因这沉默而更添忐忑。她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寻个更安稳的姿势,却不期然间,小腹处似是抵着了一个愈发坚硬滚烫的物事——正是李肃那处,方才二
温存时便已是昂扬挺立,此刻……此刻竟似比先前还要硬上几分?!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萧晴浑身一僵。她那新化的赤炼
蛇之躯,对这等阳刚之气的变化最为敏感不过。几乎是本能地,她便已确定,自己方才那番详尽露骨的描述,非但没有浇熄李肃的欲念,反而……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他……让他更兴奋了?!
这个认知让萧晴惊愕万分,一时间竟忘了羞耻。她猛地抬起
来,那双尚带着泪痕与春
的杏眼圆睁,满是难以置信地望着李肃,声音都有些变调:“哥、哥哥!你……你怎得……怎得这般模样?!”她目光下意识地往他腰腹间扫了一眼,旋即又羞又恼地移开,语气中带着几分慌
与不解,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你难道……真个喜欢听……听晴儿说那些……那些腌臜事不成?!”
李肃被她这般一问,面上先是一怔,随即露出一抹复杂难言的苦笑,既有无奈,又有几分自嘲,更
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他伸出手,怜惜地拭去萧晴眼角的泪珠,又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儿,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叹息道:
“我的傻晴儿,瞧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他顿了顿,目光
邃地看着她,眼底
绪翻涌,“哥哥心里
,又怎生舍得我的好晴儿……被旁
那般……那般作践了去?听你说起那些细节,哥哥这心啊,便似被钝刀子一刀刀割着似的,又酸又涩,疼得紧呢。”
“只是……”他话锋一转,那苦笑又
了几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昨
师尊既已将一切原委都告知于我,哥哥我……纵有万般不愿,却也不能,更不忍拦了你的武途大道。除了……除了受着,又能如何?”
他轻轻抚摸着萧晴的秀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疲惫,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释然:“你方才说得那般……那般活色生香,哥哥听着,心
确乎是……五味杂陈,生出些异样的滋味来。与其让那无处发泄的酸涩苦闷、妒忌恼恨积在心
,憋出内伤来,倒不如……倒不如就着这点子不合时宜的念
,权当是……苦中作乐罢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丝自
自弃般的坦诚:“这点子荒唐的兴奋,反倒像是味解药,能替哥哥我……消解掉几分那几乎要将
溺毙的苦闷与不甘。若非如此……哥哥真怕自己会……会疯魔了去。晴儿,你可明白?”
听得李肃这般剖白心迹,言语间那挥之不去的苦涩与自嘲,萧晴只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