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晴听他这番话,又是自嘲,又是自卑,将自己说得那般不堪,倒把自己这修行之事看得这般重,全然不计较她已非完璧之身,不由得只觉一颗心儿如同被针扎了似的,又疼又酸,愧疚与
怜
织一处,直让她心都要碎了。她忙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娇靥,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儿,带着无比的坚定与心疼,望着李肃道:“哥哥胡说!你在晴儿心里,何曾是甚么下
!哥哥这般好的
品,这般疼我
我,便是拿那王孙公子来换,晴儿也断断不依的!”
她一面说着,一面伸出那纤纤玉手,轻轻抚上李肃的脸颊,那娇憨的神态中,带着一
子不容置疑的认真与
:“哥哥,你莫要这般妄自菲薄。在我心里,哥哥便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
,无
能及。晴儿……晴儿此生非哥哥不嫁!”她说到此处,脸上又飞起两片红霞,却依旧鼓足了勇气,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憧憬,继续道:“等……等我修行略有所成,我……我便去求爹娘,定要与哥哥结为连理!只是……只是我是家中嫡长
,只怕……只怕到时要委屈了哥哥,需得……需得
赘到我们萧家……”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几分
儿家的不好意思。
李肃闻言,看着她那娇憨可
、又
真意切的模样,心中那点子因出身带来的
霾顿时烟消云散,只余下无尽的暖意与感动。他不觉莞尔一笑,眼中尽是温柔的光芒,伸手刮了刮她那小巧的鼻尖儿,笑道:“傻晴儿,这有何妨?我本就无父无母,孑然一身,是个无根无底的空户罢了。能
赘萧府,
伴在你这娇
儿身边,正是哥哥求之不得的好事,我乐的如此呢!”
他这话儿说得爽朗而又真诚,萧晴听了,
涕为笑,只觉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那份
意与感激,更是如同春
般汹涌,将她整个
都浸泡在无边的甜蜜与幸福之中了。
萧晴依偎在李肃怀中,感受着他那宽厚胸膛传来的阵阵暖意,听着他那番甘愿牺牲、全心为她的言语,又见他眼角眉梢那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涩与落寞,心中那愧疚、
恋、疼惜之
,便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汹涌翻腾,搅得她一颗心儿又甜又苦,百般滋味,难以言说。
她暗自忖度:“我这身子,已化作那赤炼
蛇的半妖之躯,内里媚骨天生,最是懂得如何勾引男子,如何在那床笫之间颠鸾倒凤,极尽欢愉。这三
来,虽是奉了师命采补,却也让那四个男子尝尽了销魂滋味,个个被榨得
元耗尽,丢盔弃甲。可怜我的好哥哥,这般真心待我,竟还未曾真正尝过我如今这具妖身的妙处呢!”
她想起二
从前私下里那几次偷偷摸摸的亲近,虽也甜蜜,却远不及如今这妖身所能带给男子的极致快感。她这身子,得了那元阳滋养,如今这胸前的雪峰愈发饱满挺翘,连那
儿也更浑圆丰腴了几分,曲线玲珑,想必哥哥见了,定会
不释手。这般想着,又念及师尊所赐的那几件
趣衣物,尚有几件束在箱笼之中,未曾穿过,那般轻薄剔透,若隐若现的模样,岂不正好穿与哥哥赏玩?
这念
一起,她那妖身的本能便悄然苏醒,一
子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只觉
舌燥,那颗心儿也扑通扑通地跳个不住。她下意识地伸出那丁香小舌儿,轻轻舔了舔自己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动作虽小,却带着一
子说不出的媚态与暗示。
她将脸儿又往李肃怀里蹭了蹭,那柔软饱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挨擦着他的胳膊,声音软糯糯地,带着几分初经
事的羞涩,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抗拒的妖媚与渴求,娇憨而又露骨地在他耳边低语道:“哥哥……方才听你那般说,晴儿心里……又欢喜,又心疼……哥哥这般待我,晴儿……晴儿也想好好地……疼一疼哥哥……”
她说到此处,脸上已是红霞满布,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却依旧鼓起勇气,用那细若蚊蚋的声音继续道:“哥哥……还没……还没尝过晴儿如今这身子的滋味呢……这三
……晴儿……晴儿好像……又……又长开了些……”她说着,偷偷抬眼觑了李肃一眼,见他似有些怔忡,便又大胆了几分,将那小手儿不安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儿,吐气如兰道:“师尊……还赐了些……新奇的衣裳……晴儿……想……想穿给哥哥看……也想……也想让哥哥……好好地……享用晴儿这身子……定要……定要叫哥哥知道……晴儿如今……伺候
的本事……可……可比从前厉害多了……”
那声音娇憨甜腻,带着一丝不自觉的诱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直听得李肃心
一
,只觉怀中这娇
儿,竟比往
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魔力。
李肃听着她那又娇又媚、又带着几分露骨的话儿,只觉怀中这
儿,既熟悉又陌生。还是那张娇憨可
的脸蛋儿,还是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可偏生那眼波流转间,那不经意舔舐唇瓣的小动作,却又透着一
子他从未见过的、仿佛能勾魂摄魄般的妩媚风
。这般奇异的糅合,直看得他心
火热,小腹处亦不由自主地腾起一
燥意,那身下的物件儿,竟也悄没声儿地起了反应,硬邦邦地抵着。
然而,他终究是怜惜她这个
,胜过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