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见她神色，便知她心中所想，又接着道：“她将你内门，修行化妖采补之法，以及需以阳刚之气滋养妖身之事，都与我一五一十地说了。她言道，此乃我儒宗内门修行之秘辛，为宗门大业，大道进。又说修行重于一切，若我受不得此等规矩，亦可自行离去，不必因此而阻碍了你的修行道途。”

李肃说到此处，目光邃，凝视着萧晴那双含泪的媚眼，轻叹一声：“我……我当时便愣住了。晴儿，我原以为……原以为你得了此等机缘，后自会隐瞒此事，我亦可装作不知，将此事埋心底。可不曾想，你今竟愿这般坦诚相告，将那羞耻之言，一字一句地剖与我听。我心中……实是欢喜不已。”他轻轻摩挲着萧晴的指尖儿，仿佛在安抚她那颗不安的心，“晴儿，你可知道，能儒宗内门修行，乃是天大的机缘。你这般资质，若非如此，又如何能有这等造化？我若因一己之私，便让你放弃这等武缘，岂不是生生害了你？那便不是你了。”

李肃一番话，如同甘霖普降，将萧晴那颗被愧疚与羞耻折磨得焦灼不堪的心，瞬间浸润得透彻清凉。她原以为他会怪罪，会嫌弃，会离去，却不曾想他早已知晓，非但不怪，反而心疼她，理解她，甚至为她的坦诚而欢喜。他这般，这般宽广，直教她那颗因妖化而渐生疏离的心，又重新被那份熟悉的温柔与意所包裹。

那满腔的酸涩与委屈，以及那份被之理解的巨大感动，再也无法抑制。

萧晴再也忍不住了，只觉喉间哽咽，那娇憨的脸上，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地滚落下来。她猛地扑进李肃怀中，紧紧地抱住他，将那张泪痕斑驳的小脸，埋在他的颈间，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娇憨而又，仿佛将三来的所有委屈、所有恐惧、所有羞耻，尽数化作了此刻的泪水，只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呢喃着：“哥哥……哥哥……你真好……你真好……我……我太喜欢哥哥了……”那声音，直教闻者动容。

李肃亦是紧紧回抱着她，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脊，只觉怀中之，又比以往更加柔软娇媚，那丰腴的曲线，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胸膛，却也顾不得许多，只任由她这般哭着，将那份隐忍多的压抑，尽数宣泄出来。

李肃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心如刀绞，忙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柔声宽慰。萧晴将脸埋在他胸膛，闻着他身上那子净清冽的墨香，心中方才得了些许宁静，然而这片刻的宁静，却又被那汹涌而来的愧疚感与难以启齿的隐秘所打。

她将抬起，泪眼朦胧地望着眼前这张清朗温雅的脸庞，心中百感集。师尊曾言，她修行化妖采补之法，身具媚骨，自有遮掩之术，旁断难察觉。以儒那般不可测的道行，自是能瞒过李肃的。她原可将这三来的荒唐尽数掩藏，依旧做他那清纯无瑕的晴儿。

可一想到自己这具躯体，已然承载了四名男子粗野的索求，被那浊浸润得丰腴妖媚，又如何能若无其事地再与他厮守？他如玉般纯净，自己却如沾染了尘泥的花朵，这般欺瞒，岂非将那顶绿帽，实实在在地扣在他上？她何忍如此！她这颗心儿，如何能做到这般无耻！

她便只觉心肝儿一阵阵地抽痛，那子缠绵的意与蚀骨的愧疚织一处，直教她痛彻心扉，却又不得不为。她咬了咬下唇，那樱唇微微颤抖，水光潋滟的媚眼中，尽是无尽的挣扎与哀痛。

“哥哥……我……我有一事……”萧晴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那娇憨的脸上，汗珠儿渗出，煞是惹怜。她垂下螓首，不敢再与李肃的目光相触，只将那如葱的指尖儿，不安地绞着裙摆，身子亦微微颤抖起来，好似那风中摇曳的柳絮，随时都要散将开去一般。

李肃见她这般模样，心中越发焦急，忙将她小手儿握住，柔声催道：“晴儿，有甚么话儿，只管说便是，莫要这般吞吞吐吐的，可吓坏了哥哥。莫不是……在内门受了什么苦楚？”他只觉她那指尖冰凉，又带着几分奇异的柔滑，心中不由得更添几分怜惜。

萧晴闻言，心中一酸，泪水又滚将下来，打湿了李肃的掌心。她吸一气，仿佛要做什么重大决断一般，猛地将抬起，水光盈盈的眼中，带着一抹决绝与痛楚。她目光灼灼地望着李肃，声音虽带着颤抖与浓重的鼻音，却字字清晰，如同敲在李肃心：“哥哥……你可知，我儒宗五大门内门弟子，皆……皆要修行那化妖采补双修之法……”

李肃闻言，心中猛地一震，脑中嗡嗡作响，一时竟未曾反应过来。他只觉萧晴这番话儿，听来似曾相识，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与荒诞。他想问“甚么化妖采补？”，却又被萧晴接下来的话儿堵了回去。

萧晴见他神色微变，知道自己已开了，便也顾不得许多了，只将那羞耻与愧疚化作了孤注一掷的勇气，一气儿将那埋藏在心底的真相，尽数倾吐而出：

“我……我初化妖身，师尊便道，需……需采补阳气以稳固。我便被……被拘在书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