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颤，脊椎如弓弦般拉直，就在她要惊跳起来的刹那，儿子的手指却轻巧地滑向肋侧。

力道恰到好处。

指甲准刮过文胸钢圈的弧线时，

像在拨弄一根看不见的琴弦。

她呼吸停滞的几秒里，龙猫的主题曲正放到最w高kzw_点｀m_e段落。欢快旋律中，陈默的指腹在她尾椎画了个顺时针的圆——这个动作在监控视频里出现过十七次，每次都会让小雨在后被进时发出幼犬般的呜咽。

“咔嗒"。

玻璃杯与茶几碰撞的声音惊醒了她。

“喝点吗？”林雅浑身一颤，却见儿子已经倾身向前，手肘”恰好”压住她睡衣下摆。玻璃杯底与茶几碰撞的脆响中，他晃了晃不知何时倒好的冰水，雾气凝结的水珠正顺着杯壁滑落。

陈默递来的冰水里漂浮着两片柠檬。林雅接过时注意到他拇指在杯沿的停顿——透明体沿着指纹沟壑晕开，某种微苦的药味混进柑橘清香里。这不是第一次了：上周的燕麦粥、三天前的花茶、今早的咖啡…

小雨就在这时蹭过来。"妈妈抱抱..."少带着香的吐息在她锁骨上，可藏在发丝间的耳廓却烫得像块烙铁。林雅机械地环住儿肩膀——这个动作让指尖触到后颈处凹凸不平的咬痕。齿印排列得极有规律：每两颗一组，间距刚好是陈默虎牙到犬齿的距离。

“是哥哥的味道呢..."

少的鼻尖突然埋进她衣领处吸一。林雅僵住了——昨晚自慰后用的明明是小雨同款沐浴露还留在浴室架子上，甜腻果香下却浮动着更隐秘的气息。而此刻儿正像小兽般嗅探着她羞耻的证据。

电影里龙猫正撑着伞在雨中微笑。

客厅却下着另一场雨。

陈默的膝盖不知何时抵住了她大腿外侧。年轻男炽热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灼烧着她，而他左手正沿着母亲睡裤松紧带游走——食指勾住弹纤维慢慢外拉，"啪"地弹回时在林雅小腹留下淡红印痕。

"您流汗了。"

这句话贴着耳道钻进来。林雅的视野边缘开始泛白，她看见小雨的裙摆随着每次颤抖掀起波——少双腿间那根电线正规律地震颤着，频率与茶几上遥控器闪烁的蓝光完全同步。

当儿仰起脸说出那句话时，龙猫正好放到小梅在树里发现橡果的场景。

"妈妈是不是也偷偷看过了？那些视频？"

林雅的世界在"咔嗒"一声中裂成两半——陈默的掌心再次贴上了她的后腰。温热的体突然从腿间决堤而出，在亚麻坐垫上洇开一片水痕。银幕上龙猫士的眼睛亮着暖黄的光，映出小雨唇角那个仿佛悉一切的微笑：

"妈妈也湿了呢。"

少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向自己裙底——指尖猝不及防撞上硅胶制品的圆钝尾部。高频震动通过棉质内裤传来酥麻的触感。湿透的蕾丝边缘已经黏在肌肤上，勾勒出清晰的柱状廓。

"是哥哥送的礼物哦~"

小雨甜腻的声线里带着监控视频里的哭腔，

“和妈妈晚上用的...是同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