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很多时候都会搜索相关内容,向网友提问,甚至阅读论文。我觉得,这个方法值得一试。”
生姜大蒜这些香料在田边就有种植,因为带着强烈的刺激
,没怎么被野兽嚯嚯。虹影带着
儿们,将几乎所有的大蒜都挖回来,分成几份。清洗剥皮,在大碗里碾得细碎,静置一段时间,直至蒜泥发出浓烈的气味。将酒
倒
碗中,充分搅拌混合后,用纱布和棉花反复滤去碎屑。最后隔水加热,让酒
蒸发。
碗里剩下的,是一种气味刺鼻的淡黄色油状
体,只有两三大滴的样子。
晨星合上书道:“书里说大蒜素不稳定,必须尽快注
。”
虹影还是很担心:“不知道安不安全,毕竟是小说里的
节。”
“我有办法。”
梦溪用锅盖水稀释了油滴,直到它完全溶解。细绳用力勒紧胳膊,待手臂上的血管鼓出来,用碘酒擦拭消毒。吸
少许
滴,针
对准血管,扎下去,慢慢推
。
仿佛是推进去了一管火焰,烧灼随着血
向全身流淌。梦溪按着自己的手腕,闭目体会着大蒜素带来的感觉。
过了半个小时,她照了照镜子,脸上露出笑容:“成了,心跳和血压都没有明显变化,瞳孔也正常,这东西至少是没有多少毒
的。”
换了一个针管,梦溪重复流程,慢慢地给爸爸注
满满一管水溶
。
煜煊无法控制地呻吟起来,身体里仿佛点燃了一座火炉,烧得他挠心挠肺,大汗淋漓。不过他还是努力微笑,颤声道:“这药真带劲,我一点都不冷了。”
煜煊掀了所有被子,只盖一床毯子。他把所有
都赶回去做事和休息,只留了梦溪在身边照顾自己。
过一段时间,梦溪就给爸爸全身擦一次汗,换上
的衣服,覆盖腰后的绷带也换成新的。
煜煊跟
儿开玩笑道:“爸爸都被你看光了。”
“又不是没见过。前两年,妈妈还陪我和姐姐睡的时候,半夜你跑过来……有好多次……”
“原来那时你醒着啊。”
“不光是我,姐姐也一样。”梦溪直接就把晨星卖了。
“你们偷看了多少次?”
“太多了,数不清了。”
难怪晨星会想和自己做
,她这个年龄,好奇心旺盛得很,观摩那么多次,想要试一试也实属正常。
“没想到我们的小梦溪也长大了,你喜欢学医?为什么?”
谈到偷看父母的
生活时,梦溪还是一脸淡定,就好像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但说到自己的理想,她却害羞起来,声音都小了许多。
“有一次吃饭时,姑姑说要是家里有个医生就好了,这样爸爸
活儿打猎受伤,就有
帮忙处理,她也能再多生几个孩子。”
“我……我就想……当那个能照顾爸爸和大家的
。”
煜煊摸摸她的脸:“真是个好孩子,爸爸好了后,会帮你多多搜集医书的。”
“那个,爸爸……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梦溪抓着爸爸的手背,享受地用小脸蹭着掌心。
毕竟还是个孩子,虽然很努力在学习医学知识,但很多常识都不知道,对药物起效需要的时间也没有概念。
“还没,不过我相信小梦溪的办法,爸爸很快就会好的。”
煜煊的声音里还透着虚弱,但语气相当坚定,给了梦溪极大的鼓舞。
“我……我会好好照顾爸爸,让你早点好起来!”
父
俩聊了很久,直到煜煊扛不住疲倦,再次昏睡过去。
大蒜素真的发生了作用,煜煊的烧退了,虽然伤势还在,第三天时,他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孩子们认识到知识的力量,学习都主动了很多。就连雨竹被姐姐拉着上课,也不再一直睡过去,而是兴奋地学习和提问。
晨星抓住机会,给妹妹们都制定了学习和阅读计划。这次的事让她意识到,自己一个
就算再努力,能学习的知识也是有限的,还是要依靠大家的力量。
到七八天时,煜煊觉得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除了腰后的伤
,其他部位已无大碍。
洪水已经退了,聚集在周围的动物都已散去。从房顶看去,围田的护栏又被撞出了缺
,麦田和菜地都被糟蹋一空,这一季基本是颗粒无收了。
虽然家里的存粮足够吃到下一次收获有余,但活在末世里,最怕的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挣扎了二十多年,煜煊明白,绝不能奢望老天爷的仁慈。
“我得去打猎。”
饭桌上,一家
都纷纷反对,认为煜煊还应该多休息一段时间。
“这次洪水,动物的损失肯定也很大,猎物会变得稀少,往后是段艰难时光。我们必须尽早准备,杀掉和驱逐所有能见到的捕食者,储存好足够的
。”
沐清知道弟弟说得是对的,但她还是不舍得让煜煊现在就出门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