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灯光照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映出几分肃杀。

夜莺单膝跪地，黑色皮衣包裹的身躯绷得笔直，低垂着汇报工作。

办公桌后，一只玉手轻轻敲击着桌面。那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

齐，却透着生勿近的冷意。

「所以。」

玉手的主开，声音冷得像冰，「任务失败了？」

夜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李明救出洛清霜后，被一元宗误抓。虽然最

终误会解除，但卧底身份已经露。」

她顿了顿，「黑市这条线…断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那只玉手有节奏的敲击声。

「这次你觉得。」

冷冽的声再次响起，「这个李明…怎么样？」

夜莺的睫毛颤了颤。她想起那个少年命令自己跪下的样子，想起他粗地扯

开自己面罩的瞬间，想起他…

「有潜力。」

夜莺听见自己说，声音平稳得不像话，「值得培养。」

玉手突然停止了敲击。

「既然不能卧底了。」声淡淡道，「就安排些正常任务吧。」

「是。」

夜莺的身影渐渐融影，消失不见。办公室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那

只玉手缓缓收回，在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 本章完 ]

25-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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