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那紧紧并拢的双腿间,腿间的布料早已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柳昭华也好不到哪去,只觉得两一阵阵空虚的麻痒袭来,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爬,搅得她心慌意,只能死死绞紧双腿和绷紧部,指甲都掐进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