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担心!小秋,你先别
动,万一要是骨折了,再动伤势会更糟糕的!我看看……你怎么摔的?”
“地滑……嘶,陆姨,我应该……应该没骨折,就摔着痛……没磕着哪里……能麻烦陆姨扶我起来吗?”我佯装极为痛苦,说话断断续续的。
陆姨这一听,按着我腿,很快检查完我的确没有骨折之类的
况,余光瞥了眼地面上的一滩水,很是奇怪,但也没多想,扶着疼得发抖的我起来,缓缓往沙发去。
到了沙发近前,她慢慢把我放下,心疼地问:“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现在还有哪里疼?陆姨帮揉揉?”
我弯着腰坐着,开启了表演,双手抱住大腿,表
难堪,有些难以启齿,就摇了摇
:“没……没事陆姨,疼的地方无、无大碍……嘶——没事!”
观察到我的反应,陆姨立马认定我是在逞强,如远山般的细长眉毛微微一紧,双手搭在我肩膀上,带着略重的语气,说道:
“小秋!不许骗陆姨!到底哪里疼?你在我这摔了,我不帮忙看一看,我怎么跟你妈妈他们
代?”
我难受地咬着牙,不断摇
:“陆……嘶,陆姨,算了算了,我好像有处地方磕到了,但……但应、应该没大事……”
一听我被磕着了,陆姨眸光上下一扫,见着我此时的姿势,就用力拉开我的手,想要一探究竟:
“到底哪里摔了?大腿?大腿怎么会摔着的?”
“陆姨!真没事了!你……你别拽我!”
现在的我,实在能说自己师承捂裆派了。
但陆姨仗着自己身份在这,表
严肃,俏颜绷着,露出几分凶意,直接一喊:
“白初秋!你还当我是不是你长辈?!撒不撒手?不撒手以后别喊我姨了!”
我承认我是被陆姨这么一喊吓了一跳,可为了不那么明显,我表
挣扎了下,仍是抱着大腿,弱弱开
:
“不喊姨就不喊姨,我喊你妈……”
陆姨那严肃的表
呆住了,没想到我都这种时候了还有时间
科打诨,气得抓着我的
发:“你信不信我不认你这个
婿?”
我抬起
,视线中是陆姨那隐隐漆黑的私处和那衬衫纽扣缝隙中的白腻
,咽了咽
水,又低下了
,望着陆姨那双丰腴不失匀称紧致的美腿,抓住陆姨的手:
“陆、陆姨……你、你别抓了,我可以跟你说,但、但那样太尴尬了……”
“有什么好尴尬的?医者无讳没听说过吗?”陆姨任由着她手被我抓着,脸蛋依旧绷着。
我继续维持着最后的矜持,还欲再说,但陆姨等不及了,一把拉我起来,随后就见着了一根硬挺得快要顶
裤子的巨物。
小嘴有点合不拢了,陆姨茫然地看了我一眼,又瞥了眼我下面,张了张
,成熟的脸蛋红了一片,良久才结
道:
“就……小……小秋,你、你磕着的是……是……”
我难堪地将脸一转,也不遮遮掩掩了,挺着下半身,同样
磕磕绊绊说:
“嗯……就我下面这……刚、刚刚摔着的时候,它、它勃起着,我……唉,陆姨,这可你说的,医者无讳。”
说着,我紧抓陆姨的手,眼神尴尬。
陆姨瞄了眼我下面,莫名发觉自己身体此时又是十分燥热,她连忙将视线放在我脸上,可意识还是开始变得浑浑噩噩,双眸中的清明渐渐被一片迷蒙占据:
“我、我们去看医生吧要不?万一伤着了……你、我……”
“不行!这种事
看医生,羞死
了。陆姨,你看,它现在还能勃起呢,应该没事的,你回去洗澡吧,不用管我了,我这摔了一下,清醒很多了,我回去了。”
我撒开陆姨的手,弓着腰起身,但还没走出一步,就被陆姨按回了沙发上。
她绷着脸,抓着我的手,垂着脑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不断摇
:
“不、不行……勃起不能说明什么呀,还是得去找医生看看……这、这是关于你和心语的事
啊,我这个当你们妈的不能随意……”
我按着勃起的
,直视陆姨那痴痴的目光,坚决道:“打死我也不去医院,陆姨,我真没事。”
“有事……”
“没事。”
“小秋……”
“陆姨。”
我们俩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不过在陆姨眸光中清明消失大半时,意识到时机已至的我愁眉苦脸,艰难地说:“陆姨,要不,你帮我检查一下吧?看看还行不行?”
“我……我吗?”陆姨呆呆地被我拉着坐下,“我、我……唔……我要怎么做呀?”
“男
下面的标准,不就是硬度、长度和时间吗?”
望着陆姨一步步按着我的设计走
陷阱里面,我一字一句说着,看到陆姨一知半解的点
,便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