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系统起作用了。郑瑛灵满意地点点，他认真看着金娜，对方在贴好避孕贴之后，又穿上了白色的浴袍，准备去清洁一下身体。

他叫住金娜，“你现在一个月多少钱。”

金娜一愣，旋即说道：“你怎么现在还问这个，想包养我啊？”

郑瑛灵笑笑：“怎么可能，你就老实告诉我好了。”

“我一个月也就八千多点。”

“好，我一个月给你一万底薪，还有其他提成，来我这边活吧。”

呵，男。金娜在心里冷笑一声，只当对方是食髓知味了，想换个借包养自己。骂老娘是婊子，还想我？做梦去吧你！

但她还是老实地问道：“做什么的？”

“想要成为虚拟偶像吗？现在在你面前，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第二章赌钱的爸，消失的妈，上学的妹妹，举步维艰的她

“恶心的郭楠！二次元真下！”、

穿着黑色长裙的金娜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留下郑瑛灵一独守空房。

此刻的他却是一副计得逞的游刃有余，丝毫没有被别甩脸色加痛骂的难堪。

就在刚才，郑瑛灵向金娜提出了想让对方成为虚拟偶像的事，等到向她解释了虚拟偶像的概念之后，金娜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郑瑛灵的邀请。

“呵，这么，我不成要饭的了？赛博乞丐吗？”

“诶，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虚拟偶像提供的是绪价值，这和乞丐还是有所区别的。要我说，vtuber只是将现实的偶像活动，以纸片的形式搬运到屏幕里而已。和那些明星有什么区别吗？”

“那不还是一样，让我伺候那群，喜欢看纸片娃娃皮影戏的死肥宅？”

“没门！”

“可是，你出卖身体，物化自己，当个婊子，难道有什么不同吗？这个影响的还只是心，脏不了身体。”

说到这儿，金娜向郑瑛灵投来愤怒的目光，“别叫我婊子！我才不是婊子！”

接下来便是开摔门就走的一幕。

不被拉黑就是胜利。看着手机里“在吗”起手的消息框以及金娜回复的“？”，郑瑛灵有足够的信心去驯服对方。

就和千百万年前类驯服狼变成狗一样，只要有一个开，之后的故事便就顺理成章了。

当然，郑瑛灵也不是那种儿直通大脑的白痴，不可能说卓个艾就上对方。之所以执着于让对方成为自己的员工，无非就是因为方便、合适罢了。

还有什么比炮友更随便的关系吗？做生意总不方便和朋友做吧。

走喽，今天还有时间，回家码字吧，明天还要更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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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可恶可恶可恶。贱男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金越想越气，越走越快，亏媒还收了自己钱，保证能钓上个富哥，结果呢？

白白费自己的时间，还被免费白嫖了一次。可恨可恨可恨可恨。算了，反正也不从事标志很久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吧。

步行、地铁、共享单车......金娜乘换各种通工具，才回到家中。她所住的地方，是一片城中村。密密麻麻的楼挤在一起，住在这种地方，那一整天或许连太阳很少见到，暗湿。

她并非在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

锈迹斑斑的铁门上，贴着各种小广告。金娜拿出打开门，家里物件摆放整洁，井然有序。但空空的，一个也没有。

“小灵？”金娜尝试呼唤自己的妹妹，没有回应。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应该是还没放学回来吧，她如是想到，挂在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指向晚上六点钟。

本来今天还打算晚归的，既然早回来，脆就做顿好吃的，给妹妹个惊喜吧。金娜走向厨房，穿上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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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老妈，我相亲还挺顺利的，你不用担心。”

“我马上就回家了，什么？不要看太久电脑？拜托，我都二十多岁，你少管一点嘞。你自己少吃多动就好了。”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郑瑛灵挂断电话，双手兜走回家去。

哎，年纪大了，就喜欢瞎心，瞎念叨，什么都喜欢管一下，自己老妈更是这样的。

不过相亲完应该能消停一会儿了，等到金娜做我手下的员工，不是随便给我挡刀？岂不美哉（司徒脸）。

走回家的路上，太阳逐渐西落，夕阳的余晖洒在路上，郑瑛灵享受着此刻的岁月静好，然而一道道吵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几个初中生样子的聚在一起，其中几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