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地面上的声音,好像有谁跌到地上了。
「呃……可以是可以啦,不过我好像听到你那边有
在喊『我明明是被
的、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耶,是跟你同房的病
吗?」
「当……当然不是呀,病房里怎么可能会有
趴在地上用
撞地板呢?啊……对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再帮我找一本书,叫作刑案社会学:从王水溶尸案看失调的男
关系。」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小洁这下真的被吓到了,「这个……不是推理小说吧?」
「啊……呃……算、算是以防万一吧,谁都不希望最后发生那种事嘛……哈哈哈、哈哈哈……」
「……姐,我真的听到有
用放弃
生的语气说『为什么没发现呢、
生本来不就是没意义的吗』,你不用去关心一下吗?」
「啊……这个嘛……哈哈哈、哈哈哈……」
小净愈笑愈
,然后就转移了话题,跟小洁聊起了她下一次的芭蕾发表会。
小净跟妹妹又讲了一阵子才挂电话,视线飘向了躺在旁边,思考已经进
哲学领域的我。
「学……学长?你没事吧?」她担心的问。
我叹了一
气,没有再做任何吐嘈。
「……学长,」小净顿了顿,「你还是,要跟雅纯姐分手吗?」
「嗯。」我说。
「那,你会跟安娜在一起……」
「不会。」我回答,「这不是跟谁
往的问题,而是……」
而是我不值得她们为我这样痛苦,这句话我没有说出来。
「再拖也没什么用,我要跟她说了。」我打开line,跟雅纯约时间见面。就在今天,她下班后。
「可是……」
「传了。」
我不给小净阻止我的机会,按下了传送键。
「……」
小净看着我,好几度欲言又止。我躲避着她的视线,拉上了病床旁的帘幕。
*
晚上八点,内科病房的空中花园,我已经把一切都想好了。
待会雅纯过来之后,我要先跟她道歉,再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说声谢谢,然后,我要在她面前删掉她跟安娜的line,从此不再跟她们联络。
我没告诉小净,其实我已经在办出院手续了,如果顺利的话,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已经完全消失了。
本来,我就是为了别
的期望才追求雅纯的,就算说了多少次「我明明是被
的」、「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无法否认我的不拒绝伤害了她们。离开说不上是负责,但却是我现在能做的最好选择。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就当作是一段值得回忆的美好艳遇吧。
将一切都计画好之后,心
反而变得轻松许多,我在空中花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一切的发生。
约定的时间到了,雅纯还没来,手机却响了。
「喂?」
「喂,现在在
嘛?」父母的嗓门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没
嘛。」我说。
「我们昨天是不是有说,我们有朋友在开婚友社?」
「嗯哼。」
「我们今天跟他们谈了,他们说有个不错的对象你可以考虑看看……真的不错馁,小学老师,硕士毕业,在国外留学过,配得上你。」
「喔。」
「啊你现在那个护士
朋友吼……你打算怎样?」
「没怎样,我要跟她分了。」
「喔,」电话那
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这样也好啦。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嘛,不要
费时间。」
「
费……?」
虽然早就知道他们的想法了,但是听这样直白的说出
,还是像挨了记重击。
费时间……?这阵子跟雅纯的相处……都是在
费时间?
「像这种不会有结果的吼,早点处理处理啦,」手机那
说,「我跟你说,到了我们这个年纪齁,你就会知道时间是
生最大的资产。你花个几年拍拖,然后最后又没有结婚,你也错过适婚年龄,
家也不好生了,这时候还要再找对象就很困难了。你有一个舅舅,当初放不下当年的对象——」
他们在那
持续的叨念着,我在这
气得浑身发抖。
费时间?
住院的这段
子,是我活到目前为止最快乐的时光。跟小净窝在病床上写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小说
节;为雅纯的小心思烦恼得焦
烂额;对安娜的各种行为用尽全力的吐嘈;在门诊因为跟智宇姐的一点点肢体接触而兴奋得睡不着……
费时间?
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从铺好的道路上脱逃了出来,这一切都是
费时间?
「我跟你们说一件事。」我打断了他们的碎碎念。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