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叹气道：“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您自己不知道吗？外婆去世以来，您整天以泪洗面，整个瘦了一大圈。

您现在每天只吃一顿饭，还全都是素食。长久以往，身体怎么受得了？”

妈妈一时愣神，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好用双手帮我擦拭泪水，然后揽着我的肩膀，动作轻柔地让我枕在大腿上。

“妈妈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关心妈妈。”

“难道我在您心里就那么不堪吗？”

“不是这个意思。”妈妈耐心说道，“我以为我的小阳已经长大了，或许像很多年轻一样，渴望离开羽翼展翅高飞。”

“飞？要飞去哪里？”

“这只是个比喻。”

妈妈用目光注视着我，问道：“你不高兴吗？”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沉默的气息在两中间环绕，妈妈试图从我的表里捕捉些什么，但夜幕的影很好帮我隐藏了起来。lt#xsdz?ｃｏｍ?cｏm

同样的，我也看不清妈妈的脸色。

她仿佛在审视，又仿佛在克制某种悲伤。

忽然，妈妈缓缓俯身，亲吻在我的额上面。

“不早了，睡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软糯的唇瓣沁出凉意，如同秋天萧索的风，安抚着枯败的枝叶沉沉睡去。

一巨大的失落感向我侵袭而来。

脑海中的想法是忽然冒出来的，迅速到毫无征兆，就在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紧紧抓住了妈妈的手腕。

妈妈试着甩开，却发现这只手掌坚固如铁钳，死死不肯松开。

经过今天的一系列事，我的思绪如麻絮。心中既有对妈妈的愧疚，又包含着紧张、惶恐、失望……等等七八糟的绪。我慕妈妈，既怀着对于母亲般的尊重与敬，又有着对于般的欲望，无比眷恋那具迷的体。

我实在无法再放任这些心折磨我的内心。

于是一句埋在心底的话顺而出：“妈，我你。”

妈妈仿佛被闪电击中般战栗片刻。妈妈显然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可她无法回应这种祈求，依然故作不知般，勉强笑道：“小阳，妈妈也你，没有母亲是不孩子的。”

妈妈将“母亲”两个字咬的特别重，无疑是希望用它们来强调母子的身份之别。

我也学着妈妈的样子，像是完全听不懂言外之意，自顾自地说：“不是亲之间的，而是，恋，。”

“别说了！”妈妈的嘴唇颤抖着，不知因为气愤抑或者别的原因。

“我知道你是我妈妈。可是我不想究这些道德问题，和恨只要遵从直觉就好，不需要任何理由。”

妈妈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从她那汗水浸透而粘黏的发丝里，可以找到迷茫的紧张不安。

她不知道我啰啰嗦嗦一大堆是为了表达什么，但语言只是一个载体，哪怕完全不相通的两个异乡，也能从对方陌生的话语中领悟到无比复杂的绪。

妈妈从我这里领悟到的是一份决然。

只是想让她明白，这份意有多煎熬，有多甜美，有多难以割舍。

“小阳，你……别多想，你只是累了。”妈妈挤出一丝微笑，“这段时间妈妈就不你做试卷了。找一个自己想去的地方，到处逛逛，别让自己的神太紧绷。

不用担心钱不够花，妈妈会打够钱给你的。”

我却不做回应，而是手里用力一拉，将妈妈扑到在床上。

“啊！”妈妈发出短促的惊呼，慌之中，双拳如同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我承受着沉闷的打击，默不吭声，只是用绿幽幽的眼神盯着身前的眸子。WWw.01｀BZ.c｀cｏｍ

其实我根本看不清妈妈的脸色是悲是恨，但也正因如此，才敢光明正大的与妈妈对视。

妈妈终于停了下来，鼻腔里喘着粗气，如热风似的扑在我的脸上。

“求你了，妈。”

“你有病！”

新一的扭打开始，两具汗津津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最后还是我的力量更胜一筹，将妈妈再次压倒在身下。

“你放手！”

“您答应我就放。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不可能。”妈妈回答的咬牙切齿。

我的脑海已经被某种执念占据上风，不管使出什么手段，今晚都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僵持和软磨硬泡，妈妈终于松。

“只有今晚。”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又害怕妈妈故意使诈，更是不敢有丝毫松懈，一边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