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你一起睡吗？」

姜清瑶轻轻问我，那么大的眼睛都藏不住她的渴望，语气小心翼翼得让心

疼。

眼中的妈妈眼眶微红，修长匀称的身子躲在白衣里瑟瑟发抖，盈盈不堪一握

的腰肢勾勒出的弧度有些消瘦，惹怜惜。这样的姜清瑶，是天下男都不可能

放手的毒药。

茎早已可耻地勃起，我微微蜷缩着身子不至于败露，脸下意识侧到一边。

我自问没什么别的优点，唯独自控一条向来足以称道，可堪青史问谁雄。可

面对如今越发娇熟美的妈妈，我怎么敢，再和您一起睡呢……

只是我余光瞥见妈妈，她眼神黯淡，神落寞，嘴角低垂，仿佛有泪花在打

转。我再也无法自持，掀开被子，夹紧双腿，抱着妈妈怀：「妈不好意思刚刚

走神了，您快上来吧。」

再忍忍吧，哎。

姜清瑶脸上绽开新花，飞快褪下外衣，只剩下薄薄一层睡衣睡裤，钻进被窝，

一直扭着直到完全被我抱住。

从前的雷雨天，妈妈总会这样紧紧抱住我在她怀里，我笨拙地学着记忆

中的动作，反哺般抱着妈妈。

没有什么遐思，没有什么畸念，只有回忆在心晃。

以前妈妈喜欢讲故事哄我睡，她会讲春天叽喳团聚的鸟雀，夏天打盹偷闲

的猫咪，会讲秋天偷不着灯油的老鼠哭个不停，会讲冬天躲在树屋的刺猬睡成一

颗小球。

我不喜欢故事，我只喜欢她和我，只喜欢我们一起走过的旧时光。于是我贴

在她的耳边，轻声唱。

「世界有双温柔的手掌」

「抚过眉间不为知的伤」

「你借风声轻轻问着」

「她是否记得你模样」

「黄杨梳上白发那么长」

「窗前月色流淌过旧时光」

「你跟着她咿呀呀唱」

「能不能不遗忘」

「李贵杨，李贵杨」

「娘亲不在，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