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去一个媚眼：「冬哥，还想看什么？」程冬眯眼，指了指落地窗：「站到窗前，

背对我们，腿分开。」他的语气带着命令，目光如鉴定师审视瓷器胎釉般在她身

上流连。

程曦起身，赤足踩着波斯地毯，缓步走到落地窗前。她背对我和程冬，双腿

微分，在晨光下泛着蜜釉光泽，腰肢纤细如青花瓷瓶的瓶颈。接着她转身倚

着玻璃，单腿抬高搭在窗框上，雪白的大腿完全露，唇在晨光下泛着珊瑚色

的光泽。她双手托起房，从指缝溢出，看向我的眼底燃着挑衅的火光：

「老公，过来摸摸这个角度。」

我缓步走近，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的汗珠，那片肌肤烫得像刚出窑的汝窑瓷

片。我顺着腿缝滑向阜，蜜沾湿指尖，像墨汁晕染宣纸。程冬退回沙发，端

起茶盏抿了一：「苏同学这手法，像在给花瓶上釉。」他的目光锁在她晃动的

上，语气里带着三分欣赏七分戏谑。

程曦低吟一声，部微微上抬，唇翕张的瞬间，晨光在她腿间切割出欲

的光斑。>lt\xsdz.com.com

一气，掌心陷进她的，指尖掐住尖，晕边缘渗出细密汗珠，在晨光下

折出羊脂玉的柔光。她仰轻哼，腰肢扭动，户分泌的体顺着大腿滴落，

在地毯上洇成色的墨迹。

程冬眯眼看着，语气懒散：「你们俩还挺默契。」他放下茶盏，指尖叩响紫

檀茶几，声音清脆如宣德炉点火前的闷响。他看向程曦，又瞥了我一眼，「不过

我好奇，苏同学和程曦平时都玩些什么花样？说来听听，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他的声线裹着龙井茶的涩香，懒散中透着一丝挑衅。

程曦轻笑出声，转身倚着玻璃，单腿仍搭在窗框上，雪白的大腿在晨光下泛

着蜜釉光泽。她双手托着房，目光扫过我，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老公，你说

吧，冬哥想听细节。」她的嗓音柔腻，带着田径场挥洒汗水后的咸涩，语气轻佻

却藏着某种试探。

我喉结滚动，低声道：「我们……平时就是普通的，床上那些。」嗓音沙哑

得像修复室里磨砂纸刮过宣纸的声响，羞耻和亢奋在胸腔里织成一团麻。我

瞥了她一眼，试图从她脸上读出些什么，可她只是歪轻笑，眼底的温柔和挑衅

混杂在一起，像一幅看不透的宋代仕图。

程冬哼笑一声，起身踱到茶几旁，俯身拿起紫砂壶，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壶

嘴：「普通？那可不够味儿。」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程曦的峰上，「你们试过

后面没有？后庭花这道工序，窑火烧得够不够透，得看你的手艺。」他的语气懒

散却带着命令，雪茄的热气出，漫过程曦的肩。

程曦闻言轻颤了一下，回看向我，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老公，

冬哥问你呢，我们试过吗？」她的声音柔腻，带着一丝挑衅，眼底却闪过一抹微

妙的绪。

我心跳漏了一拍——我并不知道她是否有过经验，我们短暂的生活中

从未涉及这个领域，甚至连提起都未曾有过。??????.Lt??｀s????.C｀o??可程冬的目光如鉴定师般锁在我身

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没……没试过。」我低声道，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古籍书脊。我

看向程曦，试图捕捉她的反应，可她只是轻哼一声，转身面对落地窗，双腿微分，

部微微后翘，像在等待我的回答变成行动。

程冬吹了声哨，戏谑的目光在我们间游走：「没试过？那今天是个好机会。」

他退回沙发，从抽屉里取出一瓶透明的润滑和一枚金属栓，抛到茶几上，金

属撞击木面的声音清脆而刺耳，「苏同学，现场给你的花瓶开个后庭，窑火烧透

了才算完整。」

我喉结滚动，目光落在润滑和金属栓上，那枚银色的器具在晨光下折

出冷冽的寒芒。我感到一热流从下腹涌起，羞耻、亢奋和某种扭曲的刺激织

在一起，几乎要撑我的胸腔。程曦背对我的身影一动不动，在光线下泛着

蜜釉光泽，像在默许这场表演。

「老公，来吧。」程曦回瞥了我一眼，眼底燃着欲望的火星，唇角勾起一

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