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程曦还嫣红，下唇被咬出充血的艳色，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影，活脱脱一

个祸水模样。

我鬼使神差地抬腿架上大理石洗手台，左手攥住茎套弄，湿滑的足弓勾住

镀金水龙——这姿势基本就是昨夜程曦发来的私房写真里，她被李光明抵在落

地镜前的模样。

后在冰凉的台面刺激下瑟缩翕张，中指挤皱褶时的幻痛，化作她承欢时

的呜咽。镜中映出我红的脸，竟似乎与程曦高时的媚态重叠。黑发黏在汗湿

的锁骨，茎则幻化成李光明青筋起的凶器，正随着假想中的抽节奏顶弄幻

想里程曦汁水淋漓的户。

不一会儿，沾着肠的手指抽离时拉出银丝，恍惚间门外似乎传来她真实的

呻吟声，我的突然抽搐起来，涌出大晶亮粘丝，与瓷砖上李光明遗留的

薄荷剃须凝胶混成靡的银河。

所幸没有，我依旧保持着亢奋的欲。盯着指缝间牵拉出的黏丝，我突

然将三根手指一并塞进腔——前列腺的咸涩混着肠特有的麝香，在舌面轰

然炸开，后残留的沐浴露甜香竟与程曦唇间的甘甜重合。喉咙吞咽时，茎跟

着跳动，渗出的新一波黏正沿着大腿滑落，在瓷砖上蜿蜒成欲的溪流。

莲蓬突然出一冷水，将我的绮念惊散，我触电般缩回架在洗手台上的

腿，雪白的足跟磕到李光明遗留的剃须刀，险些被划出细痕。从挂架上取来浴巾

裹身，镜中少年披着湿漉漉的黑发，眉眼似乎比程曦新纹的眼线要加妖冶，被热

气熏红的眼尾勾着水雾，唇色艳得像樱桃。

镜中滴落的水珠像极了当年砸在课桌上的豆浆，恍惚间我再次陷回忆。初

二那天我躲在图书馆阁楼，用史记挡住脖颈的淤青——王大勇他们说我雌雄

莫辨的喉结该用钢笔戳穿，这样就能发出男该有的声音。午休时程曦踩着我的

影子翻窗进来，把沾着碘伏的棉签按在我被撕的衣领下：「别理那群发的公

狗，他们连岳阳楼记都背不全。」

历史书成了我的铠甲。当王大勇扯着我发往男厕拖时，我在默诵安史之

的时间线；当他们用马克笔在我的锁骨前画胸罩时，我在脑内临摹韩熙载夜宴

图的衣褶。只有罗阳会在体育课替我捡回被扔进更衣室的校服，李光明则默

默拍下施过程给教导主任。

至于程曦，她闻讯后疯狂赶来，直接抡起美术室的石膏像砸碎男厕隔间，裙

摆沾上王大勇裤裆溅出的尿，指尖却轻柔地擦掉我嘴角的血迹。「苏瑾比你们

这群渣滓净一万倍。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那天她的向葵发绳断在我的掌心，从此在我梦里开成

了遮天蔽的花海。

我抹开浴镜上的水雾，望着自己妖般昳丽的面容苦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当年程曦砸石膏像救我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如今我却贪婪渴求着被她的镜

与李光明的快门共同撕碎。原来，那些淤青从未消散，只是从皮肤潜血，酿

成更隐秘的病灶——此刻茎根部发烫的血管，正随着门外两的调笑声剧烈搏

动。

「你洗完啦。」

推开门的瞬间，我看到程曦坐在椅前，仍旧衣冠楚楚。李光明摆弄着相机，

满脸笑容，正适时结束一个话题。我湿漉漉的足印在地毯洇开痕迹，发出黏腻的

声音。

「让你们久等了。」我微笑道。

程曦抛来的平角内裤还带着她的体温。我当着两的面抖开浴巾。李光明的

镜立刻对准我滴水的胯部。我故意用前档勒住充血的，让布料凹陷处渗出

晶亮水渍。快门声中，程曦的舌尖舔过唇角。

「体圣经第一幕——」

李光明手势像在指挥响乐，「现在请程小姐用嘴脱下男模的短裤。」

程曦的指尖掠过三脚架金属管。她转身从化妆箱取出橄榄油，在掌心揉搓至

发烫。我几乎全着躺到床上，被李光明按着后腰调整姿势：「胯骨抬高五度，

让程曦能含住你的内裤边缘。」

程曦跪坐在我岔开的腿间，色美甲划过我紧绷的腹肌，在肚脐处打着转。

橄榄油的琥珀色光泽从她的指缝滴落，在我小腹汇成欲的溪流。金色细高跟鞋

陷进地面的长绒，足弓绷紧时透出淡青血管，仿佛某种蓄势待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