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的。”

“嗯，好。”

贺湛东斜睨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现在不怕我那些朋友了？”

她没接话，只是轻哼了一声，把脸转向窗外。

车子一路平稳的行驶在城市灯火下，窗外流动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柔和又静谧。他看着她的侧脸，突然觉得子好像真的往他想要的方向，慢慢驶去。

今天的菜很合胃，色香味俱全。黄金凤尾虾色泽金黄，酥脆的外皮包裹着鲜的虾，咬一外酥里。而羊肚菌石斛汤则是另一番风味，汤底清润，香气扑鼻，喝一，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整个都舒坦了不少。

贺湛东一边跟旁边的谈，一边仍不忘低给她舀汤，动作熟练。徐静仪还在认真吃虾，眼角瞥见他为自己盛了一碗热汤，便低声说了句“谢谢”。

正安静的喝着汤，贺湛东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他低扫了一眼，眉眼没什么变化，平静的起身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徐静仪点点，没有多问，只是继续安静的喝汤。坐在她旁边的余立成忽然转过来，喊了她一声。

她忙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角应声道：“余总。”

“哎呀，我都说了，不用这么客气。”他摆了摆手，笑得随和。

徐静仪顺着他的意思改喊道：“成哥。”

余立成微微点，随后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年前你和湛东……怎么了？”

“啊？”

“我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小侣嘛，总会有点磕磕碰碰的。”余立成笑着凑近了些。

她含糊道：“也没有啦，就一些小事。”

“你是不知道，那段时间他脾气可差了。”余立成咂舌道：“有次吃饭他发了好大火，当场把桌子都掀了。”

“啊？”徐静仪惊讶的睁大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真的，还是我们几个死劝活劝才压下去的……那时候我们还在猜是不是你们闹分手了。”

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低捏了捏勺柄。

余立成还想说点什么，话却没出，因为贺湛东已经推门回来了。他目光扫了一圈，顺手将她快空的汤碗拿走，“我再给你盛一点。”

回去的路上，车窗外是城市夜色，灯光连成一线，模糊的倒映在车窗上。

徐静仪吃得太饱了，整个懒懒的窝进座椅，靠着窗。车里暖气开得刚刚好，她半眯着眼，神松散。

“我去接电话的时候，你们在聊什么？”

徐静仪慢了半拍，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就随便聊了聊。”

在他接完电话后，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变了，他不是没注意到，那眼神里藏着点探究，像是有些话没说完。

“老实代。”

“余总说……你年前吃饭时掀过桌子？”

车里顿时安静下来。

贺湛东没回话，方向盘打了个小角度，车平稳的转进下一个路。徐静仪悄悄侧看了他一眼，没从他的脸上读出太多绪。于是她默认了没反驳就是承认，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

贺湛东透过后视镜看她的表，语气不咸不淡道：“没那么夸张，只是那顿饭吃得不太愉快，提前离席了。”

“喔～”她拖长了音调。

“他说话一向这样，喜欢添油加醋，讲的比唱的还好听。”贺湛东轻叹了一气，“我又不是十八岁，谁还真动不动就掀桌子。”

“我也觉得……”徐静仪咕哝道：“那你为什么提前离席？我觉得余总不会无缘无故跟我说这个事。”

贺湛东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些，语气却压得很平静：“因为有……没礼貌。”

徐静仪转看他，显然觉得这个回答含糊敷衍，眉梢轻挑了一下，“谁啊？我认识吗？”

贺湛东没有立刻回答，那双总是带着笃定的眼睛此刻沉得很。他没有说出的是——那顿饭之所以吃不下，是因为她无可替代。

那是徐静仪从家里搬出去后的第十五天。

贺湛东最近几乎没有参加过任何社饭局，除了必须去的以外，其他的邀约一概推掉。身边都看得出来他状态不对，话少了，连表都冷了几分。

那天，方卓非要拉着他出来吃饭，“老待着嘛？走走走，散散心也好。”

贺湛东起初没答应，可方卓一再劝说，说什么组局的是谁谁家的公子，他沉默了一会，还是跟着去了。

饭局定在一家环境清幽的餐厅，推开包间门，刚坐下，他就察觉气氛有点不对。

左手边的位置空着，片刻之后，旁边坐过来一个学生打扮的小姑娘，穿着简单的t恤，略施黛的脸显得稚无比。

“小徐，这位是贺总。”坐在孩另一边的男笑着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