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小在打架——一个在骂她疯了，怎么能跟杨帆来这种地方；另一个却在怂恿她，享受这种禁忌的刺激，反正没会知道。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杨帆突然转身，一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将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厘米，近得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叶凡的呼吸一滞，像是被他的气场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杨帆，你……你嘛？”她的声音有点抖，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

“嘛？”杨帆低，唇瓣几乎贴上她的，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你说呢？”他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吻了下去。这次的吻比在车上更肆无忌惮，带着点掠夺的意味，像是恨不得把她整个吞下去。叶凡的脑子彻底宕机，只能抓着他的衣服，任由他带着她沉沦。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杨帆松开她，牵着她的手往房间走。叶凡的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跟着他。杨帆推开房间的门，昏黄的灯光从屋内洒出，像是给整个空间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薄纱。叶凡站在门，脚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犹豫着不敢迈进去。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怎么，真的怕了？”他松开她的手，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还是说，你还在想着你家田文皓？”

叶凡被他这话刺得心一跳，脸腾地红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秘密。她咬着唇，瞪了他一眼，硬着皮反驳：“谁想着他了！我……我就是觉得……”她支吾了半天，脸憋得更红，愣是没找出一个像样的理由。杨帆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像是逗弄一只炸毛的小猫。

“行了，别给自己找借了。”他转身走进房间，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动作随意得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不是说好今天来拍体写真吗？怕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点蛊惑，像是故意在试探她的底线。

叶凡站在原地，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成一团。她知道杨帆这话半真半假，拍写真不过是借，可她还是忍不住被他牵着鼻子走。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长裙，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慢吞吞地脱下外套，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像是刚剥壳的蛋，细腻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杨帆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下身某处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撩拨了一下。他强压下心的燥热，拿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相机，装作若无其事地调整镜，“上来，蹲到桌子上去。”

叶凡愣了一下，抬看他，眼神里带着点羞涩和抗拒，“桌子？为什么要上桌子？”她的声音细得像是蚊子哼哼，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废话，拍写真当然要摆姿势。”杨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点命令的意味，“快点，别磨蹭。”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放心，我是专业的。”

叶凡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笑，紧张的绪稍微缓和了些。她小心翼翼地爬上桌子，蹲下身，两条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露出内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她的腿不需要丝袜的修饰就足够匀称，洁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她的小腹平坦白净，脚趾饱满而，像是心雕刻的艺术品。

杨帆举起相机，咔嚓咔嚓地按下快门，镜里的叶凡像是被定格的画卷，每一个角度都带着致命的诱惑。他来回切换着角度，嘴里还不忘指挥：“再低一点……对，手撑在后面……腿再分开一点……”他的声音低沉而磁，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叶凡不自觉地按照他的指令去做。

就在这时，房间一角的衣柜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在里面动了动。叶凡没注意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衣柜里的李薇却已经快要窒息了。她的身体被保鲜膜紧紧裹住，动弹不得，只能透过衣柜的缝隙听到外面的景。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身体却因为这禁忌的场景而愈发燥热。保鲜膜勒得她皮肤发疼，可这种疼痛却莫名地让她兴奋得发抖。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一阵湿热，像是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

杨帆的镜依然在叶凡身上游走，咔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叶凡的动作越来越自然，像是被杨帆的节奏完全带动，她的目光时不时偷瞄他，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挑衅。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撩起一缕发，绕在指尖，像是故意在勾引镜后的男。杨帆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长的笑，手中的相机却没停，像是想把她每一个细微的表都锁进画面。

“帆哥，你拍够了没？”叶凡的声音软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弧度在蕾丝内衣的勾勒下更加明显。杨帆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像是被她的小动作逗乐了。

“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他放下相机，随手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