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车，杨帆坐副驾，陈小雨缩在后座上盯着窗外发呆。车子开得平稳，夕阳洒进车窗，把林晓的侧脸映得柔和又好看。杨帆斜靠着座椅，手指敲着车窗玻璃，脑子里却没闲着——陈小雨那点小心思，林晓怀着孕的事儿，还有学校里那堆七八糟的关系，他得找个法子理顺了。他顿了顿，转瞥了眼后座的陈小雨，意味长地说：“倒是小雨，今天行不错啊，有小姑娘跟他表白了。”

林晓一听这话，眼睛一亮，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陈小雨，笑得意味长：“哟，小雨这是要开窍了？那姑娘长得咋样？脾气好不好？”陈小雨被这一问弄得脸又红了，手忙脚地摆手：“妈！你别听他瞎说，我……我还没答应呢！”林晓笑得更欢了，语气里带着点揶揄：“没答应就不错了，说明咱们小雨有眼光，不随便将就。”

杨帆靠在座椅上，眯着眼瞧着陈小雨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却盘算开了。晚上得找个空跟林晓聊聊这事儿，小雨这心思他看得透，可林晓那边怎么想还得摸摸底。车子平稳地开进小区，林晓把车停好，三下了车往家里走。晚风有点凉，杨帆懒散地把手进兜里，走在林晓身边，低声说：“晚上吃完饭咱俩聊聊，小雨这事儿我有点想法。”

林晓转看了他一眼，点点没多问，推开门进了屋。饭桌上，林晓端出几盘热气腾腾的菜，红烧的香味扑鼻，杨帆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道：“还是你手艺好，吃着舒坦。”陈小雨坐在对面，低扒着饭，时不时偷瞄杨帆一眼，像是有话憋着。饭吃到一半，杨帆忽然放下筷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冲陈小雨挑了挑眉：“说吧，那小姑娘到底咋样？别跟我这儿装哑。”

陈小雨被他这一问呛了一饭，咳了两声，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就……挺可的，个子不高，笑起来有酒窝……”杨帆一听这话，嘴角一勾，意味长地“哦”了一声，转看向林晓：“听听，这小子还挺会挑。”林晓捂着嘴笑，拍了拍陈小雨的：“行啊，咱家小雨有眼光，等哪天带回来让妈看看。”

饭桌上气氛热闹，可陈小雨却越吃越心不在焉，低戳着碗里的米粒，眼睫毛一颤一颤的。杨帆瞧着他这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小子还在纠结。他夹了块扔进陈小雨碗里，低声道：“吃你的，别想那么多，晚上我跟你妈合计合计。”陈小雨抬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点依赖，小声“嗯”了一声。

吃完饭，林晓收拾碗筷，擦着手从厨房出来，靠在沙发上，手轻轻搭在隆起的肚子上，眼神里透着点疲惫却又带着笑意。她瞥了眼杨帆，见他那副懒散模样，手里还晃着那瓶喝了一半的可乐，忍不住嗔了一句：“你就不能正经坐着？跟个大爷似的。”杨帆咧嘴一笑，凑过去一把搂住林晓的肩膀，手掌自然地落在她腰间，语气里带着点揶揄：“这不是怕你累着嘛，我得给你当靠背。”林晓白了他一眼，却没推开他，只是身子微微往他怀里靠了靠，嘴里嘀咕：“油嘴滑舌。”

两腻歪了一会儿，杨帆忽然收了笑，低声在她耳边说：“我说真的，小雨跟那同学谈恋挺好的。你不是老担心他以后咋办吗？这不慢慢有盼了？以后结婚生子，过上正常子，多省心。”他一边说，手一边在她肚子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她。林晓听了，眉微微一皱，似乎在琢磨这话。她沉默了一会儿，转看了眼窝在旁边玩手机的陈小雨，眼神复杂，既有欣慰，又有点说不出的担忧。

“有道理倒是真有道理……”林晓低声应了一句，手下意识地抚了抚肚子，“我就是怕他还小，心思不定，万一被骗了咋办？”杨帆一听这话，乐了，捏了捏她的脸：“骗啥啊？小雨那模样，那子，骗的是他还差不多。再说了，有我在呢，谁敢动他一根手指，我弄死他。”林晓被他这痞气十足的语气逗得扑哧一笑，拍了他手一下：“就你能耐。”

她顿了顿，抬朝陈小雨喊了一声：“小雨，过来一下。”陈小雨正刷着手机，手指一顿，抬看了眼两，慢吞吞地挪了过来，嘴里还嘀咕：“啥啊，我正打游戏呢。”他站在沙发边，低盯着脚尖，那张白皙的小脸在灯光下显得有点不愿。林晓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温柔：“你那小友叫啥名啊？跟妈说说呗。”

陈小雨一听这话，脸刷地红了，手忙脚地摆手：“啥友啊，别瞎说！我……我还没答应她呢！”杨帆靠在沙发上，闻言挑了挑眉，懒洋洋地嘴：“哟，还没答应呢？那你饭桌上咋跟我们吹得天花坠，说家可有酒窝啥的？”陈小雨被他堵得哑无言，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你管我……”可那眼神却偷偷瞄向杨帆

林晓拍了拍杨帆的手，示意他别逗了，转又问：“行了行了，别害羞，快说吧，那姑娘叫啥？”陈小雨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小声吐出三个字：“李依依。”说完，他像是怕被追问，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全班合照，递到林晓面前，指着照片上一角：“喏，就是她。”

林晓接过手机，眯着眼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李依依虽然只是个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