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刚才救
没有救到底,立即重新投
了紧张的营救工作中。按照我的指令把玩了一会,效果不太明显,她更是着急。
“我们上床吧。”她说,这回
到我一愣,“什么?”我惊讶的说。
“我,我是说地上太凉,也许对它不好。”
“噢,好,你说的对......”
我们站起身来,来到床边,只见床上一片狼藉,床单被谢佩披在身上,露出下面的 席梦思床垫,床垫上布满了许多不规则的淡黄色痕迹,其中几块比较新鲜的,是昨夜我和谢佩‘制造’的,可另外的痕迹却明显是很长时间前留下的了。
难道是谢佩尿床?我正这样想着,谢佩想必也看了这个景象,她脸上一红,说道:“还是到客厅的沙发上去吧。你先去,我穿上衣服。”
说到自己其实是光着身子,谢佩的脸更红了,她可能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只披着一条床单里面一丝不挂的和一个同班的男生说话吧?
“只是,救
如救火,救
如救命,现在我感觉它的身子逐渐冷下去了,再耽搁,恐怕......”我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见谢佩有些犹豫,“你这么穿着其实什么也不露的,再说,我的
要死了我也没有心
......要是你的小缝...”我一着急差点没说漏嘴,连忙改
,“不,一只手要死了,你能不着急么?”
我言下之意是现在这个紧急
况,就算你脱光了我也不一定会看,谢佩好象理解了我的意思。其实我说这么一大篇话,其目的不过是为了让她光着身子,我好在享受按摩的同时,眼睛也可以多占些便宜。贪得无厌呀我。呵呵。
我和谢佩来到客厅,靠近厨房的一面墙边放着一个黑色的双
真皮沙发,另外一角是一个31寸的电视,我坐在沙发一端,谢佩也上了沙发,半爬半跪在我面前,继续‘疗伤’。
谢佩走路的样子有几分别扭,我想可能是和她下身的伤
有关吧?难道是我昨夜给她
了,我记得好象顶
了什么东西似的。原来,
孩子那里有这种东西,必须捅
了才能让小弟弟尽兴。实践出真知,这话果然不错,不知不觉中我对
的生理构造有了初步的了解。
可是同时也生出了更多疑惑,既然谢伯父早就用大
玩过谢佩,那么怎么谢佩小缝里的东西会依然存在喔?
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我的
更大些,所以即便谢伯父的
通过了那处,我的
却无法在不进行
坏的条件下进
。这好象不太可能,我这
有洁癖,从未到公共澡堂洗过澡,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的
到底是大是小。但是再怎么说还是大
的那玩意大一些吧?第二个可能
就是,谢伯父没有玩过谢佩的小缝,只是玩过小嘴,难道谢伯父不知道么?
“这事真正奇怪。”我一边看这谢佩‘救治’我的小弟弟,一边在心里想。
在这段时间里谢佩问了我无数个问题,比方说,我的小弟弟为什么每天早上要硬呀,硬了之后还能不能尿尿呀, 如果能的话会不会把尿
得很高呀,等等,五花八门,千奇百怪,刚开始我还耐着心,后来渐渐实在是受不了了,就信
胡说,专心体会谢佩的 小手。
“什么时候才算完全治好呀?”趴在床上的谢佩握着我有些半软不硬的阳具说,她倒也不太傻。
其实,谢佩和欧阳灵都是极其聪明的
孩,之所以可以被我骗得团团
转,一是都对我心存好感而轻信,二是场合条件特殊,事出紧急不由得她们细想。
“我不知道,但是好象 如果小
会流水,那么就没事了,表示经脉已经打通。”
我说了一句 武侠小说里的术语。想来以谢佩对 武侠的熟悉程度,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是尿尿么,好恶心,尿到我身上怎么办?”谢佩有些犹豫。
“不是尿。”我连忙解释,我那时还不知道我
出的是
,我记得我昨天和前天发
的时候,小弟弟里
出的东西是白色的,感觉也和尿尿时截然 不同,就算慾了一上午的尿再尿出来,也没有那么爽的。
“是......牛
,不,牛
一样的东西,不多,就一点。”难道谢佩从未见过谢伯父流出的东西?谢佩的好多话和举动都和我估计的大大 不同,我不禁有些怀疑她梦话的真实
了。前天,到底是谢佩还是我在做梦呀!
我看谢佩的神色,好象又要问那牛
一样的东西是什么,脑袋立刻就有些大了,好在我这么一急,小弟弟又有些萎缩,谢佩忙专心地又摸又揉,也就没有开
。倒让我松了一
气,少
的求知欲对我正如我的好奇心对她一样,都是很危险的。
在我再三保证流出的不会是尿后,谢佩便不再害怕那里会流出什么脏东西,放下心来,一心想把我的小弟弟赶快治好。
过不多时,谢佩的 小手又有些不够大了,我的小弟弟终于生猛地站立起来,白白的身子上隐隐浮现出几根青色的静脉,加上紫色的
闪闪发亮,显得威武异常,卖相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