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之又行了礼，便寻了个空位坐下，那吾才师叔见提学问也不问自己，顿时觉得无趣，便乖乖和陈凯之同席。

在座的，除了学官以及父母官，便都是本地的举，举和秀才完全是两个档次，一个几乎可以拥有官身，是官员储备的队伍，既然是在家乡，一个举的身份，也几乎可以和地方上的县令、县丞平起平坐了，而秀才又名生员，说穿了，还属于‘学生’的行列。

所以大家对突然请来的这个秀才很怪，当然，也有一些本地的举是略知陈凯之这个一二的，倒是对陈凯之颇为友好。

酒菜端上来，陈凯之便不由地觉得饿了，这种宴会，其实酒还不错，至于菜嘛，则都是昨就预备好了的，一直都在锅里温着，味道就欠妥了。

陈凯之自然是不嫌弃的，他子较为清贫，有吃便好，孔圣今吃猪，陈凯之也跟着过一过嘴瘾了。

而其他的举，却显得矜持了许多，饮乡酒，其实就是拉关系的场合，真要吃，身为举老爷，哪里没有吃的？

陈凯之低大快朵颐，吃得有滋有味，这殿中其实还算安静，大家都等学官们说话，按照惯例，这时，提学都督是该说一些话的。

提学都督顿了顿，便道：“前几，听弹奏了高山流水，真是令心旷怡啊，据说是金陵的读书所作，可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