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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同人改编续10-11)

们提着香烛进进出出,檀香味随风飘来。

这些和尚成日窝在庙里倒还好对付,可那些道士四处云游,万一撞上,怕是

又要遭殃。

思索间,视野内一道倩影走上台阶,这不是顾旋柔那妮子吗?她手里还牵着

个七八岁的男娃,那孩子举着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小嘴吃得黏糊糊的,糖渍沾

满脸颊。

她弯下腰,掏出绢帕,轻轻替那男孩擦拭嘴角糖渍,动作温柔。男孩仰着脸

嘻笑,一边舔着糖葫芦,一边扯着顾旋柔的衣袖嘟囔着什么。

周鸿鸣透过糙汉的眼睛盯着,这顾旋柔怎地跑到天津城来了?还带着个孩子

?正疑惑间,见顾旋柔已拉着男孩迈过门槛,消失在禅院内。这顾旋柔突然出现

在天津城,莫不是与她哥哥顾旋筹有关?

暗暗运起功法,想探探禅院里有无法力波动,院内却响起一声钟响,将周鸿

鸣震的险些从糙汉身子里跌出来。他慌忙收住功法,那钟声却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震得他神魂裂痛。周鸿鸣定了定神,暗骂自己为何如此鲁莽,强压下魂体里的

不适。

糙汉往街对面挪了几步,寻了个茶摊坐下。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瞧见禅院大

门的情形。他叫了碗粗茶,茶水浑浊,浮着几片碎叶,就着茶水啃着怀里那块硬

邦邦的烙饼。

街市上渐渐热闹起来,挑担的货郎摇着拨浪鼓,推独轮车的农夫吆喝着让路

,周鸿鸣死死盯住禅院大门,生怕错过顾旋柔的身影。

约莫半个多时辰,顾旋柔牵着男孩的手缓步迈出,经过茶摊时,糙汉正捧着

粗陶碗喝茶,突然打了个寒颤,手中茶碗险些跌落。布幌子被突如其来的阴风吹

得猎猎作响,摊主忙伸手按住晃动的竹竿。

周鸿鸣的魂魄并未在凡人前现形,如游鱼般带起阵阵阴风窜向那男童,直扑

后心。男孩正仰头对顾旋柔说话:"小姨妈,那糖葫芦真甜……再给"话未说完

,他颈间一枚玉锁突然泛起温润白光。

魂魄撞上白光的刹那,空气中爆开无形涟漪。周鸿鸣只觉撞在烧红的铁壁上

,魂体震颤,眼前金星乱冒。那玉锁上将阴邪之气尽数挡在外头,却也无声断裂

,掉落在地上。

周鸿鸣强忍晕眩,魂体如被烈阳灼烧般刺痛。他慌忙后撤,魂魄只得重新钻

回这具笨重躯壳,附体时带得糙汉浑身剧颤,险些栽倒在地。

糙汉扶着茶桌站稳,粗粝的手掌擦去额角冷汗。他低头看着洒落的茶水,喉

结滚动,疑惑这那来的一道阴风。

这两日接连受创,让周鸿鸣疼痛欲裂,待他缓过来时顾旋柔已然走远,糙汉

摸出几枚铜钱搁在桌上,赶忙跟上。

鸿鸣在躯壳里焦躁难安,魂体如被铁锤一阵捶打——方才那怕是道门的长命

锁,顾家也与道门有了牵扯?

糙汉喘着粗气停在巷口,扶着砖墙缓了缓神,抬眼望见不远处那座青瓦白墙

的宅院。朱漆大门紧闭着,门楣上悬着"顾宅"匾额。这宅子虽不显豪奢,却自

有一股清贵气度,墙头探出几枝翠竹,随风轻摇。

他透过糙汉的眼睛细细打量这宅院,盘算着等天黑透再动手。那锁既已断裂

,待今晚再寻机会。糙汉便在附近闲逛消磨着时间,蹲在街道边上,从怀里摸出

块硬邦邦的烙饼,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日头一寸寸往下沉,天色渐渐暗下来。

周鸿鸣耐着性子等到亥时,糙汉早已躺在墙边呼呼大睡,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魂魄从糙汉天灵盖钻出来,转身朝着宅子飘去,魂体穿过紧闭的朱门。

东厢房里透出烛光,窗纸上映着个梳髻的人影正穿针引线。周鸿鸣循着水声

飘至澡堂,氤氲热气里见个妇人挽着袖口,正给木桶里的男童擦背。

妇人约莫三十年纪,衫子叫水汽洇深了襟口。她握着澡巾轻搓孩儿手臂,柔

声道:"风儿莫乱动。"那孩儿扑腾着水花,咯咯笑嚷:"娘亲痒痒!"

周鸿鸣缩在梁柱阴影里,魂体触着满室暖湿水汽,竟泛起几分久违的困倦。

妇人转身去取衣裳,孩童便在桶中拍水嬉闹,溅得满地湿亮。

周鸿鸣趁隙飘近木桶,倏地钻向木桶中的男童。这回没了长命锁的阻挡,魂

体毫无滞碍地没入孩童后心。他小心翼翼地收敛着魂识,只将意识附在孩童灵台

,不敢立刻侵入孩童的魂魄。

那男童正扑腾着水花玩耍,忽觉后颈一凉,小手不自觉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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