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强烈的想法，对未来的期待，迫切想要做的事。总而言之就是类似的东西，你明白我的话吗？”

邦比娜塔怔怔地看着我，轻轻地点了点，“邦比娜塔……想继续和凡妮莎姐姐一起生活，让凡妮莎姐姐幸福。但是没能做到。”

“想要让获得幸福的话，就不能走幻想式的捷径。”

“？”邦比娜塔没听懂。

“你就像在做梦，在梦中即使愿望实现了，也是带不到现实里去的。所以，我们要努力地在现实中实现愿望才行。”

“如果醒过来……邦比娜塔可能会忘记凡妮莎姐姐的事，邦比娜塔可能只知道叫凡妮莎姐姐主。”她低下。

“但我会记得。”我说，“我会帮你实现愿望的。”

“为什么要对邦比娜塔这么好？”

“因为我喜欢你，还有你的凡妮莎姐姐。”我郑重地说。

“灰鸦的指挥官，会让凡妮莎姐姐获得幸福。”她嘴里重复着理解的结论。

“还有你。”我说，“我可是比你的凡妮莎姐姐厉害得多的，法奥斯的首席毕业生。这点小事根本不在话下。”

邦比娜塔抬起看着我，琉璃般的眼眸透着

邃的蓝。我对她伸出小拇指。她犹豫了一下后，便也伸手与我拉钩。随着手指相连，约定就这样成立了。

曾经如提线偶般无机质的少，露出了仿佛泫然泪下的笑容。

我注意到，她手中画板的画面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那个线条简单的空白形浮现了色彩，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孩出现在了凡妮莎的身边。

原来如此……这就是邦比娜塔最为珍视的画面吗？

曾经的凡妮莎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在邦比娜塔的面前跳着拿手的芭蕾。鹭鸟般优雅高傲的身姿，在淡淡的浮尘里泛着梦幻的光泽，足以让时光凝固。

脖子上再次传来了被冰块触碰的感觉，我取回了度链接的控制权。

尾声

伊利斯曾在信里提到黄金时代一部著名的舞剧。

迷茫的王子在夜晚的湖畔，邂逅了从天鹅化为形的公主。他们一见钟，互诉衷肠，但化身天鹅的诅咒让两不得不分离。到了定婚之夜，魔王的儿顶替公主来到了他面前。白天鹅的王子对着黑天鹅说出了的誓言。

流传较广的结局是王子从魔王手中成功地救回了公主，解除了公主变成天鹅的诅咒。魔王的儿则和魔王一起消失了。

伊利斯想知道黑天鹅对自己，对白天鹅的看法。或许黑天鹅并不甘于成为白天鹅的替代品，或许黑天鹅……也幻想过与白天鹅一起生活的子。我无从得知，但我在回信里写了我对节本身的想法。

“为什么这会是个非此即彼的问题呢？如果我是王子的话，我应该会选择全都要吧。”

“我会让黑天鹅和白天鹅都获得幸福。”

这封回信寄出后迟迟没有得到回复，我以为这轻浮的言语让伊利斯生气了。某天训练回来，我收到了她的回信。

“这真是既耍赖又花心的答案啊。脚踏两条船的在剧作里总是不会有好下场。因为都这样思考的话，一大堆故事就没有矛盾冲突了，不是吗？”

她的答复倒脱离了往优雅矜持的吻，字里行间满是少的心绪。以此为引子，之后我们还聊了很多关于际往的事，但这些与当下的境无关，暂按不表。

在我们退出度链接后，阿西莫夫对邦比娜塔做了意识海检查。

邦比娜塔的记忆数据恢复了一部分，但这就像浅滩上的漂流瓶，不知何时就会在涨时被冲走。或许是下一个24小时，或许是更久的时间。这些不依赖外部装置就能保留的记忆数据，稳定还有待观察，但已经不是最优先的事项。

优先级最高的是，凡妮莎和我在协作进行度链接时所产生的不明意识损伤。

具体病征表现为……双方对彼此呈现生物学意义上的高度吸引力。只是简单的对视，都大概率引发对方的唤起。通俗地讲，就是瞪一眼就发的程度。

“嗯……哈……嗯嗯……”

凡妮莎的娇喘声在我耳边回响，她更用力地夹着我的腰，也让茎更地没了她的体内。每当发布 ww^w.wk｀zw.m^e｀来到子宫附近，她的娇躯就会发出强烈的震颤。她身上丝滑的芭蕾裙加倍地刺激了我的感官，让快感变得越发难以忍耐。

我吻上凡妮莎紧抿的唇瓣，舌轻松地撬开她的防御，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我抚摸她的翘，隔着裤袜掐着她如水的，每一次动作都会感觉她的花径收紧了一下。

穿着黑天鹅裙装的邦比娜塔则乖巧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们的媾。

“哈……哈……等一下……”

……

“噢……哈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