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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06-410)

“既然陛下要亲自决断,专断朝政,那臣便将话放在这里,说与百官、说与史官、说与将来大夏子孙听——”

“若此后大夏因益州之事导致四境烽烟再起,州郡离叛,民乱四方,饿殍遍野,不是臣等昏聩,不是臣等不谏,不是朝廷无人……”

“是——”他抬眼望向御阶之上,声如重锤:“是当今皇帝,置百官于空席,视谏言如耳聋,误天下于私情,断万民于一念!”

“陛下要保谁——臣不问……但若将来天崩地裂,请史官如实记载——是您专横,一步步,把大夏推进深渊!”

“臣萧武——今日只说这一句话……退,与不退,杀,与不杀,陛下自己担着!”

话落,如惊雷炸殿!殿内空气像凝固了一瞬。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人脸色煞白,抖如筛糠;有人冷汗湿背,悄然低首。

女帝脸色不变,只是那双手,缓缓收紧在玉案之上,袖下指节微白,

矗立在侧的陈志清摇了摇头,缓步出列,拱手一礼,语声沉稳:

“尚书这话,说得慷慨激昂,句句惊心,可在臣听来——却未免太重了,也太急了。”

他语调不高,却字字铿锵,眼中平静如潭:“人言:不孝者有三,辱母为大;不忠者有三,逼主为尤。”

“如今陛下尚未定断,萧尚书却先行责斥,动辄以‘断天下于一念’相诘,臣不知此举,是为社稷,还是为己?”

他目光一扫殿内群臣,声音渐沉:“况且,益州之乱,至今不过一封急报。”

“各位莫忘——此奏自益州发出,已过去半月之久,而今局势如何,尚无第二封文报确言。”

“俗话说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今陆云手握兵符、身在战地,正是生死存亡之际。”

“若在此时,朝廷便因一纸未全的密报,夺其权、撤其职、置其罪——那日后还有谁,敢为朝廷效命?”

“臣斗胆直言:此非国策之明断,而是逼忠于乱、逐将于绝路!”

他说罢,朗声一礼:“臣不为陆云开脱,只请诸公稍待数日,再议功过。”

“至于萧尚书所言‘大夏将倾’,‘史官笔录’——”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萧武,淡淡吐字:

“倘若真有那一日,臣请史官也记上一笔——谁,曾在朝堂之上,以忠臣之名,行逼主之举。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话落下,整个殿中沉寂半息,萧武冷笑一声,反手拂袖一步上前,怒指陈志清,声如霆震:

“丞相好一番‘功过未定’、‘忠臣无辜’之言!可惜你忘了,陆云不是在平乱,他是在逼民……!”

“你说此奏半月之前,那臣问你——这半月,他为何无一封平乱捷报?只余益州民乱传来?”

“你说‘用人不疑’,可他不过一假宦身出,手握重兵,如今又激起州府民变、焚仓烧城。”

“这样的人,你要朝廷信到几时?!到百姓杀上皇城,到宗庙被焚?”

萧武目光森寒,如刀般扫向满殿群臣:“陆云之罪,早已昭然!是谁不敢言?”

“还是……根本就是朝廷上下一心包庇,将我大夏拱手相送?!”

这话一出,如火烧油锅,瞬间点燃整座金銮殿!

“萧尚书此言太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陆云赴难平乱,你却要他谢罪伏法?”

“陆云若乱,那些多年哄抬粮价、层层盘剥的粮商又算什么?!谁在撑腰?谁在分银?!”

“你不敢查陆云身后的真功,却只敢拿奏报指人问斩——这还是大夏朝堂吗?!”

朝臣对轰,声浪再起!金銮殿内,一时间刀光剑影、剑拔弩张,火药味几乎浓得压不开气。

御阶之上,女帝未语,只垂眸望着下方乱象,眸色如霜。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能够撑住局势。

可现在她终于明白——无论她说与不说,退与不退,这群人都要把她推上悬崖。

若从他们的嘴里说出‘国法’这两字,那她再说一个‘宽恕’,就是昏君,就是护私,就是该杀。

深吸一口气,眉眼沉冷,猛地起身。

龙袍曳地,广袖翻飞,凌厉威势如冰霜席卷金銮殿。

她冷声一喝,音震殿宇:“退——朝!”说罢,毫无停留,转身便走。

夏蝉连忙上前,快步贴身搀扶。

殿门外,内侍眼皮一跳,急忙躬身高喝:“退——朝——!!”

然殿下群臣依旧争论不休,声音此起彼伏、你来我往……

***  ***  ***

退朝之后,朝阳正浓。

干清宫内却冷得像入了冬,整座寝殿安静得可怕。

女帝回到殿中,龙袍未解,一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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