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她必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断地为凤心会增加新成员。不仅要多、而且要快，毕竟与大肆屠杀相比、这样每收走五年的效率实在太低。

不过，慢是慢了点，却胜在安稳。如果可以，张昀也不想杀太多的——虽然他确实也早就这么做了，但冷静之后回看看、那一晚的疯狂令自己都觉得后怕。

通过佚玉的一些渠道，张昀知道已经有在不停地暗中搜查这件事。万一事的真相与自己的能力露到台前，他不能保证自己可以保护好身边的所有。

小心为上。

世间没有后悔药，做了就是做了，事实摆在眼前，他自己也清楚、自己已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杀犯。

他后怕、但是他不后悔。

在欣悦的痛呼与婉音的呻吟声中，张昀将滚烫的华播撒在花腔之中，引得怀中的儿不断地痉挛抽搐。

心满意足地完之后，靠着椅背的张昀望向了婉音的足底，看向那个“雪”字。

这就是他不后悔的理由。

说起来，现在倒计时足足有十来年，哪怕是把大部分都给雪雪、自己一时半会其实也不会有什么事。最新?╒地★址╗ Ltxsｄz.€ǒm要不然等仪式结束之后就…

张昀的思绪才进行到一半，婉音的话语便从心响起，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默默藏起了自己的脚：

“主…还没尽兴吧？”

176凤心之家

“什么？”张昀低望向怀中的婉音。

“（心语）我说，主应该还没尽兴吧？”婉音重复了一遍，语气比之前还要妩媚三分：

“（心）主的‘胃’有多大，心里是最清楚的～像今天这种聚众乐的仪式，恐怕主早就玩腻了吧？”

张昀无声地笑笑，摸着婉音的大腿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自慰、做，说白了就这几样，就是多了点儿。主不觉得厌烦、连我都觉得烦了。”

“那婉音你有什么好主意？”他差点忘了婉音的xp其实也是个无底，毕竟她曾经也是雪雪在色色这条路上的引路。

“主要是还没玩够的话，等仪式结束之后，随一起去调教室吧，为主准备了更有趣的东西。”

“好。”张昀放下婉音的身子，点了点。

他不是没听出婉音话语中的“循循善诱”，不过现在的他并不怕她耍什么花样。

至少有一点婉音说对了，他对新的刺激永不厌倦。

仪式还在继续，除了趴在地上好像睡着了的清清，其他都跪回了原位。一个接着一个上台，但是能张昀的眼的真的不多，于是起名字的权利也丢给旁，自己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催动攫取，像个无的寿命收割机器。

看得多了，他甚至对她们千篇一律的体也产生了厌倦，毕竟的身体说白了就那个样子，除了少有的几名身材突出、大部分都普普通通。

这个在仪式中不许穿衣服的规定本意是让她们“认清自己的地位”、让她们感到羞耻，但现在看来在美感的方面却差了点味道。

张昀开始思考，也许可以给文茵提个建议，让她们穿上衣服。不一定非得弄什么制服，衣着种类丰富些更好。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听完建议的文茵朝主悄悄比了个“ok”。

又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这场的会仪式终于到了尾声。本来用时可以更短的，但张昀总是会想出些稀奇古怪的点子…比如让用嘴帮忙清理一下几位主的身体，聊聊上一次偷偷自慰的经历，或者问一问的好并让她当众表演一段才艺…

多半是些没羞没臊的小调戏，但却让气氛融洽了许多，被几位主吓到的们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张昀本来就不是什么狠心冷的，只不过话少的格令他看起来有些严肃。虽然凤心会内等级分明、但也没必要非得搞得像是什么封建帝国或是邪教教堂……他喜欢对他唯唯诺诺，不代表他喜欢身边所有都变成这个样子，那样太令乏味了。

那些守则和章程已经够严格了，自己也从她们身上拿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那为什么不能对她们宽容些呢？比起一个戒备森严、令行禁止的冰冷机器，他更希望凤心会能成为一个温暖活泼的大家庭。

单调、乏味、枯燥这类词汇从来不在张昀的字典里。他渴望的是新奇、刺激、有趣。

一个充满生机的凤心会显然要更有趣一些。

看着逐渐变得有说有笑的众，张昀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想必等雪雪醒来时，也会喜欢这样的凤心会吧？

“文茵啊，那件袍子你以后就别穿了，不好看。穿你喜欢的就好。”

“好的主。”文茵带着微笑轻轻点。

等最后一个下台之后，张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