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双眼。
他茫然地看着眼前香艳的景象,然后发现自己一只手按在敦刻尔克的胸上,一只手揉着她的私处,最过分的是,自己的作杆正顶在她的下面,触感好像不是私处,而是昨晚才被蹂躏过的,菊蕾.....
“指挥官,你听我解释!”
“敦刻尔克,对不起!”
两个傻孩子的道歉声一起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