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关心地问。
「今天还好,可能因为里面比上次湿润。」
「你知道男
最喜欢一个什么字吗?」
「色?」
「不是。」
「那是?」
我回答说,男
最喜欢一个「湿」字。
「这有什么喜欢的?」
裴湘柔边说边又用手摆弄我的东家,一下一下地套送着。看来
孩子一旦摆脱矜持,丝毫不输男
的色胆。
「湿了,男
才有欲望,才有成就感啊!」
「你们男
还真怪!」
「对了,我给你说个谜语,看你能猜出来吗?」
「嗯!」
「
的内裤,打一职业。」
裴湘柔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答出来,就说「猜不出来,你说说看是什么职业?」
我笑了笑,神秘地说「这个谜语是我大学时,同学说给我听的,说出来可能对长辈不尊敬,就当我没有说啊。」
「说嘛,说嘛,把
家的胃
勾起来,怎能不回答,说说看是什么职业。」
裴湘柔说着,大幅度的捏着我的东家。
我边用手抚摸着她神秘地带的「香
」边说:「这个谜语很恶心的,我有点不想说出来。」
「快说,不说我把这个折断了!」
裴湘柔用手做出要「折」我东家的样子。
「那我说了,说出来你不要说恶心啊。」
「好!」
「老师(老湿)」
「老师?」
「老湿。」
裴湘柔边说边思考着。
接下来,我的东家被她无
的撕扯了一番,她说:「你同学可真够恶心的!」
「所以我说恶心就不要说谜底了。」
在裴湘柔的手工之下,我的东家再次撑起了被子,心中也开始发毛起来。我悄悄对她说:「要不我们再来个床戏?」
裴湘柔一怔,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不行,明天还要上班,而且我那里面哪经得住你这『象腿』的鞭挞。」
「看起来你对我东家的粗大有意见啊。」
「不....不是,其实我,我蛮喜欢你的那个放在我体内的那
充实感。」
她有些扭扭捏捏地说。
「哪还怕什么?」
我为了挑起裴湘柔的
欲,用手挑逗着她的宝贝,用指
在「中缝」轻微的摩擦。
「不要
动!」
她压住我不老实的手,说「第一次这样长时间的
,恐怕里面吃不消,等以后对你那个熟悉了,再来好吗?」
为了不给她造成心理影响,我还是不
愿地把手收了回来。
「好了,我抱着你睡觉。」裴湘柔说着把赤
的上身靠近我,用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你说旁边一个美
,我这色狼能睡着吗?」我故意生气道。
「那我给你看住这个!」
她把一只手伸下去,再次攥住我的东家。
我知道没有再次征战的可能,就老老实实地在她的
房占了一番便宜。
恢复平静后,我问:「刑燕就刑春一个姐姐?没有兄弟哥哥之类的?」
「在这个时刻不要说别的
!」
裴湘柔嗔道。
「好的,投降,投降!」
我回答。
「以后你多去
妈家,知道吗!」
她命令似的说。
「不是说不提别的
吗?」
「她是我
妈,能说是别的
嘛。」
「对了,书记怎么不找一个伴呢?」
「这个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做
儿的连这个都不知道,还做什么
儿?」
「大
的事
我不好问嘛!」
「那她不寂寞吗,一个
,晚上怎么熬的过去啊?」
我说话的时候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宝贝。
「呀,你个色狼还真色!」
裴湘柔打了下我的手背,说。
「我也是关心嘛。」我回答,「
家不也说寡
门前是非多,我
嘛老去她家?」
「你个死向诚,那是寡
吗?那是我
妈,不就是你
妈吗?」
她责怪道。
我心说我对你
妈不怎么感兴趣,并不代表她对我不感兴趣啊。可这话怎么也不能在她面前说,就回答:「刚才是我说错了,以后我多去不就成了。」
「这才像话!」
裴湘柔说完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家里的摆钟敲了一下,凌晨一点了。她顿了顿,说:「我们也休息吧,时间很晚了。」
确实,没有想到时间会过得这么快,我把床
柜旁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