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在床上，他自己都不怎么开，一说话就把对方气到更用劲。

不过，沈润很清楚自己的荒无度，自然猜到了明渊的言下之意。

“你建了一个水镜宫，经常在里面召幸‘得宠’的妃侍。”果不其然，明渊意味长道：“我以为，你很喜欢这么玩。”

记吃不记打的沈润，又一次做出了挑衅：“我是喜欢玩，要是能得到圣帝，本尊大概会天天这么玩。”

明渊额角上绷起一条条黑线：“你哪天能不惹我？”

“谁让你天天在这里晃悠？”沈润玩味一笑，体内狠狠夹了一下。

明渊腰身一抖，一个没忍住了出来。

“大清早就没本尊持久。”还没高的沈润嫌弃着，从明渊怀里挣扎出来：“你该去上朝了，回来再继续吧。”

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断了，对外一贯冷淡疏离的明渊笑了起来：“好，很好！”

他攥着沈润的手，再次把摔在了床褥上：“烛龙传承已到极致，既然圣尊觉得形不够持久，那本帝索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