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番邦的作物,但下面贫苦百姓偶然有见种植。”
赵钰和柳安对视一眼,心中对南安郡王的忠更有疑虑。他当初与那位福建的白大郎谈过,倒是没有听过类似的话,只说这东西都是躲着种的。难不成这其中南安郡王还了一脚?
便问道:“偶见种植,但既然你们商行都能眼熟,想必这东西在福建等地还并不算太罕见?”
薛兆见赵钰并未恼怒也松了气,不免笑话自己多心。陛下这样子的,知晓这些作物已经救了不少也只有高兴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