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治脑子当时惶恐不安,惊慌的想着糟糕的结果。
我不擅长安慰别。但是现在的境遇让我想要和太宰治说一些话。但我明白如果我把自己所想的‘你应该听我说的,我们去孤儿院’‘本来就能预料到的,你到底在抑郁什么’亦或者是‘你知道我不在意的’这种话说出来的话,太宰治会做出些我想象不出来的事。
当然我还是说了出来。太宰治果然露出了非同凡响的表,符合我预料中的色,有一霎那我似乎看见了大的样子,是那种难言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