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沈一亭趁着众忙的时间悄悄退出了病房,因为她分明听见,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被他们从冰下捞出来的那位美国队长也睁开了眼睛。
史蒂夫·罗杰斯只觉得自己还身处二战战场。如果不是如此,他为什么听见周围的都在叫嚷着“恩斯中士醒了”。
他只认识一位恩斯。
史蒂夫·罗杰斯没有失去记忆,一点儿也没有。几十年的光从他的身上流淌而过,但是他却毫无所觉。他还记得西伯利亚冰冷的雪、呼啸而过的冷铁还有他挚友的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