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翟菜目光倏然锐利：“谁说没有线索，另一支笔呢？”

天下归火猛地醒悟过来，语气急促：“还记得古堡主胸的致命伤吗，我当时说过，血水颜色不对，似乎被水稀释过。”

孙淼淼和赵城隍瞬间反应过来。

“凶手是董法师？”孙淼淼审视着张元清，推理道：“古堡主胸的伤是冰笔造成的，那只笔融化了，所以胸的血才像是被稀释过。”

赵城隍“嗯”一声：“古堡主在笔记里写过，董天师觊觎着兰斯家族的禁忌，他是有行凶动机的。”

众看向了张元清。

无法反驳……张元清仔细思考片刻，发现董法师确实有动机，也有能力，再加上物证也有了。

雅·兰斯的死，很难说和董法师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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