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血痂再被新鲜的血所覆盖,昔威严无比的帝王现下瞧上去不不鬼疯疯癫癫,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苏长君没心看他发疯。
便是他真心悔过又能如何?自己的父母兄长终归是回不来了。
他服食丹药,身子本就亏空的厉害,乍见以往犯下的罪孽,又惊又惧,能熬到今,已经算是不易了。
“知道了,”他半分感也无:“告知宫里一声。”
宣隆皇帝的丧礼办的极为简单,由礼部匆匆拟定了谥号,原本的停灵七改为停灵三,便的皇陵安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