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做那种事,霍离雪仅存的理智让她退却了,跌跌撞撞回到淋浴下,把热水换成冷水,冰凉感蔓延全身。
霍离雪冷得颤抖,稍微缓解了很多,虽然身体上还是痛苦,但理智回来了些。
浴室不是很大,转就能看见镜中的自己,镜面上水雾散了许多,霍离雪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发帽已经在方才的挣扎中掉落在地,湿漉漉的发糟糟,全然没有平时的整洁。
这样的自己,她不敢多看一眼,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