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的心一紧,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额上惊出来的汗刷地滴落在丝绸被单上晕出一朵带刺的水花。
大半夜的,这是要什么?!还让不让好好睡觉了?
午夜惊魂,可是要折寿的!
她气急败坏地趿拉上拖鞋,撩开大长腿推门而出,来到隔壁的门,咣咣砸了几下房门。
无回应,秦北举起的手刚要落下便听到轻薄的门板后传来一丝微弱的夹杂着痛苦的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