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犟种,怎么不说?”
迟野背上的伤浅浅地错,姜华看着翻起的皮毫落下眼泪,不小心滴在他身上,又慌忙撤到一边。
她扶着迟野回到屋里,他的房间里飘着一清淡的洗衣味,血腥味的突然涌让氛围变得肃杀落寞。
纤纤细指捻着棉签给他上药,迟野听到抽噎声,无奈转过身,轻轻擦掉她的泪珠。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