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直到你刚刚的话，我才彻底清除了一点。”

“在我是封榜，和我不是封榜这一点，貌似对你们来说，其实存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希望。”

“那么孔叔呢，你是站在那一边的？”

封说话这些话，他的绪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平静得好像不是在说自己事一样，眉眼微弯，好似带着笑意，清澈漆黑的眼眸中却没有一丝绪。

“我？”

孔宣耸肩，浑不在意地摊手，“我哪一边都不是。”

封握着打鞭，摇道：“我或许最开始的确不是封榜，但是后面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最终还是成为了封榜。”他对封榜的熟稔并非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