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瘫软了,我也感到前一阵酸麻,再也控制不住,颤抖着了,小妹刚泄完,花心正觉空虚,感到一强大的热流冲了进去,热熨熨、麻酥酥的,直花心,她一下子又充实了,这种滋味真是销魂魄,我俩不禁紧紧地搂在一起。
过了片刻,我伏在小妹耳旁,轻声说道:“我的傻妹妹,刚才你怎么说你要尿尿了?下午你也曾这么说,真难为你刚才这么,原来连这个都不懂?真差劲!那叫尿尿吗?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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