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似的,虽已泄了两次,但面对两位姐姐的绝妙体,似仍不愿罢休,依然坚硬如初,如同示威一样的高挺着,莫非它也上了两位姐姐,也愿为她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将二姐按在床上,作势欲上,二姐吓得连声讨饶:“好好,我信,我信,你就饶了二姐吧。”
“你呢,大姐?刚才得你满足吗?要不要再来一次?你看,你的‘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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