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我出手——谁会跟一袋行走的赏银过不去呢?”
越说越快,表更是由兴奋转至癫狂。可反观安得闲,哪怕被句句“戳中痛处”,他俊朗脸庞上亦是找不出半分恼怒,这反而使表面占尽主动的元迩困惑,紧张乃至担忧起来。
他怎可能还在强撑的?不对,不对!
“唉......”
表,元迩拼命也要寻找的表出现了,但那不是怒、恨、悔,而是怜悯,一种正常面对蠢货癫狗的怜悯!
“元兄,骗哥们可以,别把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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