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说不定我真的会架不住你们这些话再生一个呢?”妻子的话让我悻悻的收了八卦的心思,前晚的疯狂过后,我现在走路都感觉还有点飘,实在没底气再跟她赌气。
送岳母回家的工夫,没等我套话,岳母就劝我主动一点,妻子不生的态度并不强烈,只要我意愿够强,妻子是没法拒绝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
终究是被动的,让我在房事的时候主动一点,只要有那么几次不注意,事
就水到渠成了。
我靠,她们就是把皮球踢给我了。
我不知道这话是妻子传达给岳母的想法还是怎样,但我要真这么做了,妻子承不承认她有这个意愿可就两说了。
以后但凡有一点不和谐的地方,我就成了责任全背的受气包。
那我图什么?岳母一说这话我就知道妻子已经算定了我不会接球,下次岳母再次问起就成了我需要解释的问题了。
我无语的摇了摇
,妻子的这招太极打得太绝了,让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以后谈起这个话题我还得老实帮着逃避。
将岳母送了回去,再回到公司见到妻子,她自然知道岳母已经向我敲了边鼓,直冲我坏笑。
那表
就像是在说“机会我给你了,就看你中不中用了。
”我懒得与她说叨,趁着有时间把公司里的监控位置都看了个遍,确保每道门都能清晰的看到
员进出。
做仓库有一个很大的好处,就是
员固定,除了进货有车辆
场,出货都是员工在完成,对于可疑的生面孔很好排查。
在觉得这里没有什么问题以后,我又琢磨着是不是要给家里也装一下监控。
可是妻子注重隐私的习惯,估计最多也只会让在门
或是客厅装上一个。
这时我忽然想起客厅里那个被倪元装了许久的监控,我竟然遗漏了这么久没处理,要是被倪元利用这个监控察觉到我和妻子的行动轨迹可就不妙了。
于是我又赶紧给李诺打了个电话,她并没有刻意呆在家里,又回公司上班去了。
为了不打
惊蛇,她也没有闹着要卖出公司。
我竟有一丝欣慰,对那里我始终有割舍不掉的眷念。
我问了下监控的事
,密码早已在她搬家的时候被重置,如今就只是个摆设。
我顺水推舟的要来了使用权,这些全景监控的安装很专业,比起可能会引起妻子反感的重装,直接拿现有的使用要方便得多。
李诺自然知道我拿监控是要防备倪元,问我是不是不准备再回去了。
我直言无法接受她可以拿命去搏利益的行为,既然彼此想法不同,没有必要强行走一条道。
权我会在事
了结以后,依照约定
给她,李诺听到这里就不说话了。
我挂了电话跟妻子说了一声,又回家去解决监控的事
了。
妻子下班回来都调侃说我这哪里是留下来工作的,
脆给她当保镖算了。
这当然只是玩笑,连她都变谨慎了,知道下班不再自己回家,而是让我去接。
我们的谨慎似乎也起到了作用,连着数天都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只是这种没有异常反倒让
更加担忧,因为我们不可能一直维持一种生活状态。
我几乎每天都要给纪委那边打个电话询问
况,对方虽然没有不耐烦,但也不肯透露任何跟抓捕相关的事
,只是提醒我们保持警惕,有任何异常
况要及时跟他们汇报沟通。
从他们的话中很容易判断事
没有进展,倪元依然潜藏在暗处,随时准备给他的目标来上致命一击。
我想倪元肯定也是在等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现在就看谁更有耐心了,只是这种想法终究是想当然了。
这天我送妻子去了公司,自己又回来收拾屋子。
非常
况,妻子和我都认为不是请家政的时候,只能由相对轻闲的我代劳。
我正收拾着,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我还没觉得异常,直到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你倒是过得挺快意啊,江睿。
”!!!竟然是倪元,我心里一惊,一种终于等到却又恍惚的感觉让我竟忘了应声。
“怎么,听到是我,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电话里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张狂,却也充斥着咬牙切齿的仇恨。
“倪元?竟然真的是你?”我内心一阵惊涛骇
,却还是用强自镇定的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
纪委跟我的车依旧在外面停着,四周也并没有异常,他应该不在我家周围。
“你很希望我有事对吗,江睿,我们哥们一场,你不感激这些年我带你挣了这么多钱也就算了,竟然也跟落井下石出卖我,真是好样的啊。
”倪元一字一句,仇恨从每一次呼吸中传递出来。
可话中他自私的偏执也带动了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