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能吗……还是很小？」

「不是……那样……」小卉呜呜哀咽地摇。

「妳在发抖喔，是不是心虚？小优希跟小苹果……不是柏霖的骨对吧？」

老慢慢挺送在道里的棍。

「不……她们是……柏霖的……唔……」小卉辩驳，但接下来马上被坐到她

面前的另一个老压住后脑吞。

「喂，打个电话给她国外的公婆吧，让她跟他们聊聊天，为告别式上的伦

暖身。」其中一个老突发奇想，奋地对标哥说。

被迫吞吐的小卉惊慌的摇，但后脑被狠狠压着，而且后面的老紧抓

她的腰，一下又一下逐渐加重力道顶送，她被撞得两只平放在床面的修长小腿不

住往上抬，朝着天的雪白脚掌绷得紧紧的，毫无能力阻止那些想要做的事。

「把她的手机拿来。」标哥狞笑说。小卉为了救我只身来此地时，除了身上

那套衣服外，就只带着钱包和手机，现在当然都在标哥手中。

没多久，他的手下将她纯白色的手机拿来给标哥。

标哥按着通讯录找，「哦，有了！公公的、也有婆婆的，打给谁好呢？」

标哥坏笑问道。

「唔……」小卉激动摇，却还是只能无助被动地含着和被抽送。

「打给婆婆好了，她应该不太喜欢妳这媳吧？」标哥真的按下通话键，而

且打开扩音。

「大家保持安静啊，别让我们贞淑的媳现在在做的事被发现。」标哥提醒

下，现场所有都噤声下来。

电话响了几声真的被接通了，那传来一个颇有年纪的声音：『喂。』

标哥将电话拿到小卉面前，那个强迫她的老暂时把她的拉起来让她

说话，小卉噙满泪水，一脸苍白向标哥摇哀求，标哥却指着电话要她快话。

『緻卉吗？怎么不说话？』她的婆婆问：『说话啊！』

「妈……」小卉被到极限，只好颤抖地答。

『妳声音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柏霖跟孩子还好吗？』老太婆语

气略显紧张起来。

「不……没什么事……哼……」她才说几个字，后面那老却恶劣的抽出来

又顶进去，小卉失神的轻喘，那些老都在窃窃私笑。

『没事就好。』她婆婆听见儿子跟孙没事，就不再紧张，连小卉不常的

声音都没发觉，可见她真的不太在意这个媳。

『那妳打来有什么事？是要问我跟你公公什么时候去看小苹果吗？』

「嗯……嗯……是的……噢……不要……」老又重重顶她一下再拉出来，

而前面那个老也拉起小卉的，再度把湿亮的强塞进她嘴里。

『什么不要？妳到底在说什么？』

「嗯……唔……嗯……唔……啾咕……啾……」老扯住她髮强迫她上下

吞吐，她根本没办法话，只是不断传出靡吸吮的声音。

『緻卉、緻卉？妳到底在做什么？那是什么声音？』

老突然把她的拉起来，小嘴离开粗长湿淋的棍，发出「啵！」一声清

楚的湿响。

「啊……」小卉羞叫出来。

『緻卉！妳在哪里？柏霖在旁边吗？叫他过来听！』老太婆再怎么不在乎

媳，此刻似乎也起了疑心。

「妈……对不起……柏霖他出差……不在。」小卉强忍着喘息说。

『那你跟谁在一起？妳不是只有一个对不对？』

「不……我是一个……噢……别那么……」抓着她的老，本

来一段时间都在附近浅，这时忽然又用力顶到底，害得小卉毫无防备的

哀吟出来。

『妳还骗我？旁边明明有！到底是谁？你们在做什么？』老太婆疾声问。

「没有……啊……那里还不行……」老把留在她体内最处，用手指

去揉她微微鼓起的可菊丘，而且转动着想要钻。

『那里？那个碰妳哪里？到底什么不能碰的地方妳给他碰了？』那她婆

婆已经快气疯了！

「我不是……呜……」萤幕上特写老手指前一节完全进门，小小的

嘴圈住指节微微动着，彷彿在吸吮。

『老公你听看看！緻卉不知道跟谁在一起，一直发出奇怪的声音跟说奇怪的

话！』老太婆在电话那叫小卉的公公来听。

「妈……不是那样……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