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她结婚办法多的是。」叶先生不屑道，「有钱还有办不成的事？」

「哼。我和她结婚？」仿佛叶先生的话是不可理喻的，他惊奇道。

「她的衣服都在你柜子里，一年四季，好几套。她在你这住了多久了？」

「几年了。」

「几年？」

「反正我第一次睡她她满十五了。不犯法。」

「道德呢伦理呢良心呢？」

「请用道德来自律谢谢。」赵谋说。

叶老师跨坐在赵谋腿上，我要你。强你。

赵谋第一次撞叶先生的秘密时候，一个生在小巷子里吮吸着叶先生的右

边。天生就会做母亲，生没生过孩子不重要。那生看见赵谋吓得一惊，

转身跑了。叶先生提着胸罩站在影下，太阳移动着，渐渐隐没在影里。他

拉住她的手，把她从影里扥出来，靠着尚被太阳照耀的一侧墙。

「我们家去。」

校服的劣质的白衬衣下面是她淡淡的晕。她不动：「陪我一会儿。」

「陪你一会儿。」赵谋盯着她的晕。叶由纪把衬衣扭了扭，从扣子中间露

出左边。他趴下吸了一下，叶由纪一个激灵，吐了。用胸罩接住，两小碗。

「了这碗…胃酸。」她说。

没有笑声，他把水递给她，她漱了一，喝了一，浇在他身上半瓶，洗去

吐出的浮渣。胃酸灼的赵谋生疼。

「你看到了。」

「我知道了。」

「你背我去，我洗洗。」赵谋背起她。她轻轻吹着面前的耳垂。

「你硬了么？」

「嗯。」她轻如鸿毛，压弯了他的腰。

「我想试试。」

「我不想。别勉强自己。」

「那我强你。」

赵谋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计算着被叶由纪强的倒计时。

「你们家儿超聪明的。」叶先生套弄着赵谋软耷耷的茎。那东西似乎和

一样没什么神和兴致去欣赏和享用面前这具美得过分的躯体。

「嗯。麻烦快点我明天早上还要上班。」

「你不行也怪我？」叶先生气的俯下身子含了起来。

「这样再不行你也别做男了，除了不秃，你和那些五六十岁的力不从心的

老色男有什么别？搂个小姑娘自己又不动，还得给小姑娘叫个小鸭子，你

他妈的到底能不能行？」

「只对你不行，你随便换个进来立马就行了。」

叶先生没有放弃的意思，用手托了托他的睾丸。加紧了动作。

「我从来没给别的男过。」

「得了吧，说得你好像睡过别的男一样。」

叶先生不服气，扶起那个软耷耷的东西，坐了进去。但是不管怎么动作都没

什么用处。那根阳具还是一点反应没有。

叶先生终于放弃了，滚到床的另一，抢过被子，赵谋只好光着身子躺着。

「世界上最后一个我能睡的男阳痿了。呜呜。」叶老师朗诵道，「这是上

帝对我的启示么？」

「我没阳痿啊，我只是不想被你睡了。」

「我对我爸妈出柜了你知道么？」

「叔叔阿姨告诉我了。所以你来睡我？」

「我以为在国外住了这么多年他们能接受的。」

「这和在哪儿住有一毛钱关系？你们那儿就没有反同恋的？不懂你脑子里

怎么想的。」

「你儿真聪明，说的真对。」

「我早说了没有安全感的是你你怎么不夸我？」

「我家里没有安全套我是个男。」年轻时代的赵谋还试图保卫自己的贞。

「我安全期。」

「不行。」

「我不管我是在强你唉。」

「你不会吐吧。」

「我吐空了。」

「你轻点儿。」

「你一大男还怕疼？」

「我怕你疼。」

「你这样对我没用知道么？」

「我知道。」

「脱吧。别废话。」

生活本来就充满了无意义的对谈和废话，反而是意义本身隐没在茫然无际的

无聊的海洋里。比如这场强就是无意义的。赵谋这么想着，脱下裤子。如果我

到警察局报案，第一，没会相信我动脱了裤子还算是被她强。赵谋脱下上

衣，叶先生也脱下浴袍（男式细棉纺格子衬衣）。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