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抑着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尴尬的呻吟声，把脸别到一边去，避免和这个对视。

我都想就这样被她完就算了，没想到贺颜见我扭过脸去还来劲了，直接用手扳住我下强行把我脸扭过去，她严肃地盯着我的眼：「朋友之间说真心话时要看对方的眼睛。」说着说着这还报复一样迅速地挺了几下腰，狠狠地刺激在我前列腺上。

把我得那是「啊呀啊呀」一连串哀嚎外加腰也竭力向上挺起，绷紧得就像一张弓那般。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这时又开始不争气地流眼泪了，而且是眼泪，水 ，鼻涕不受控制地一块流 ，我真正体会到了古那句「凭轩涕泗流 」。

身体像有电流经过那样不断颤抖，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我要失禁了，晃眼一看，还好，是而不是尿出来了。

一小坨一小坨的从前端涌出来，流到她握住根部的手上。

我带着泪痕安详地躺着，贺颜低盯着手中流着的一言不发，一会儿过后，她松开紧攥着我的手，举到面前，轻轻地舔了一下手上沾染的白浊。

「还有后背位。」她说。

我的无闷骚同桌（番外）关于往的理由

2024年8月19

「骗你的。」贺颜见我又露出惊恐的表 ，垂着眼轻声说着，「我想做的事已经做完了。」这句话意思是说，搞了半天她还是只想用正常位来我菊喽？

这时是黄昏时分，事后的我蔫儿吧唧地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复盘刚才的屈辱场景。贺颜自然地躺在我边上。

「你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吗？」冷静的话语，却像一块石一样在我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

不等我问出「为什么？」，贺颜已经自顾自地说起了：「陈扬，我记得你问过我，为什么搬水这种事不向别求助对吧？」我看向她，她两眼直视天花板没有看我。

「因为你说，额，我是你男朋友。」我果然还是不擅长说这种麻的话。

「我漂亮吗？」贺颜简直像换了个一样，问出一句我以为她永远都不会问出的问题，我就算再迟钝再直男也感受到此时不同寻常的微妙境了。

我当然是回答：「漂亮。」

「那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为什么她会突然问这种至少对我来说很尖锐的问题？

我心里忽然冒出淡淡的空落落的感觉。

是失落还是不安？

我手无意识攥紧了床单，「肯定配不上啊，我不算高也不算帅更没有钱，配不上，配不上嘿嘿……」我故作风趣地说。

「那你说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呢？」贺颜不知道是又对什么论题产生了兴趣，接连抛出让我摸不着脑的问题。

「额，因为你疯了，或者我是个好？」我就当她是在调戏我了，于是自以为幽默地说了句抖机灵的话。

「你果然很聪明。」贺颜赞许地轻轻点，「如你所见，我确实是个疯子，我在福利院长大，现在接受着一个陌生的资助。」等等，这是终于开始对我诉说身世了吗？

我也终于认识到贺颜好像不是在开玩笑，连忙打起原本萎靡的神竖起耳朵听。

「我在一年前跟着那个来到这座城市，那个陌生为我准备了这套公寓，安排我进高中学习，直到两个月之前我们成了同桌。」

「在此之前我没有进过任何学校。」贺颜说，「我在福利院待了十五年，那里的包括院长都觉得我是傻小孩，在他们看来我不会哭也不会笑，很少说话，也不和别的孩子一起玩，所以他们都怀疑我有严重的自闭症。」

「额，这很正常啦，就是有点内向而已，我初中也这样，没他们说得那么严重……」我笑着附和，这话说得我心里都没底，我一直都不去都细想贺颜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没想到是这么意外但又理之中的展开。

「我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我回忆不起来了，也许我压根就没有在那之前的记忆，可能我一直都是这样的。我一直看书，福利院图书室的每一本书我都看完了，然后我就天天坐在游乐场地的角落里发呆，院里的老师护工和别的孩子也有找我搭过话的，不过那时我的沟通能力比现在差得多，总之没聊两句跟我搭话的也全走了。」我想象着比现在年幼好几岁的贺颜一个站在群之外的神态，她身上的服饰在随时间变化，个子越来越高 ，身材越来越挺拔，场景变幻，直到现在十七岁的穿着校服套裙的贺颜孤零零地坐在教室最后一排。

「院里的孩子一批接一批地在更换，有的被领养，有的年满十八岁离开了福利院去找工作，残疾或神障碍的年满十八会继续留在那里，有次我听到有个护工说：『小颜以后长大了也会留在院里吧』，我清楚我大概也被认定成有神障碍的了。」贺颜轻声说，「我那时想的是就这么一直待在福利院也没什么坏处 ，虽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