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的语气异常冷，“你的嘴唇，只需要在我的抚弄和顶撞之下发出娇吟……”

整个房间都被淹没在了靡的水声和撞击声中，他顶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最后他终于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在莉莉的处出了他浓稠的。天使没有办法繁育后代，他早已知晓，但现在却突然对这一点感到庆幸——没有任何能比他与莉莉有更的联系。

莉莉被他滚烫的烫得痉挛，白净的肌肤上泛起了色的色，像一朵在他手下绽放的欲之花。

“我之前为什么要给你机会伤害我？”加百列冰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他像是在质问莉莉，但更像是自言自语。

莉莉挣扎着想要起身，加百列见状抽出了器，将她抱了起来，大量的浓稠白色体从她的里流出，落到了加百列自己身上。

他强硬地扣住莉莉的手，俯在她胸前，舔过她方才因为激烈的而从身上洒下的星星点点汁。咬着她柔的尖，轻轻地往外拉，看着圆润可的双被拉扯出色的形状，再用舌上下舔弄她的尖，直到它们因他而挺立。随着他的吮吸，香甜温暖的汁被他咽进了咽喉。

莉莉是让他堕渊的与蜜之地3的幻影，在他满怀希望时给了他最的伤害。

然后他抬起来，强迫自己凝视莉莉的眼睛，他要看看她眼中到底有没有一丝愧疚。

“你让我恶心！”莉莉眼角挂着泪水，看起来很愤怒。她抬手重重地甩了加百列一掌，他的脸被打得侧了过去，颓丧的金发垂了下来挡住了脸上的红肿。

莉莉眼中并没有他预想中的愧疚，但她气愤委屈的模样却使加百列的心像是被突然用锤子重重地锤了一击，那被击打的一块飞了出去不见踪影，他完整的心开始摇摇欲坠，随时面临着塌陷的风险。

“我恨你。”他转过来，用冷酷的语气向莉莉宣泄出了自己的恨意，他恨这个可恶的让他了戒律被迫成为堕天使的。

莉莉又利落地扇了加百列一掌，她在泄愤，他也不躲。

“我恨你。”他重复了一遍，他恨这个自私无的，但是他已经无法想象自己和她的分别了。

莉莉再次向他举起了手，但手停在空中，她犹豫了。

这一次，加百列抓住了她的手，低下吻住了莉莉。这是一个凶狠又疯狂的吻，他粗地将自己的舌挤莉莉的腔，报复般的将自己的涎渡到她中，舔过她柔软的腔内壁和不规整的上颚。与其说这是一个吻，倒不如说这是猛兽在掠夺。

两的心跳声再一次突兀地响起，但现在加百列只觉得痛苦。原来亲吻也可以是苦涩的，原来心跳也会让疼痛。

温热的体从他眼眶里滚了下来。

他从前以为生和死对他而言没有特别的意义，但是他错了，错的离谱。如果他能早点死去，在莉莉说要给他过生之前就死去，他将从容面对；但现在，他开始害怕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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