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实现自己的梦想，成为这世道第一，如果你想放弃了，那我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后半句话声音湮于唇齿，只在他的心里说说，付清不会听见，也永远听不见。

付清看清了裴明衍眼中的绪，脚步停顿：“明衍，你的生活里不应该只有我。”

“你不应该为了实现我的梦想。”付清抚上裴明衍泛红的眼角，“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说哭就要哭了。”

裴明衍长的好看，一双眼睛像是如琉璃般澄澈，只是现在他眼里的琉璃像是要碎掉了一样，付清不准备把幻境中的事告诉裴明衍，或许是他现在终于窥探出的那么一丝感，都足以令他惶恐不安。

想起当初娄清欢的事，付清看着面前从少时陪伴长大的男，“你应该为自己而活，明衍，无论我做出什么决定，你不是我的，不要让小时候的事捆住你，你已经长大了。”

话音刚落，付清握住裴明衍的手腕，灵力流转，他径直从裴明衍的空间戒中拿出药株，以绝对的灵力将药炼化送裴明衍的灵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