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符升看了眼付清不反对裴明衍的话, 讪讪笑了两声，他明白付清是不会管这件事了，弯身行了一礼：“既如此, 我们先行告别。”

付清站起身也行了一礼, 抿了抿唇：“抱歉。”

符升离开前看了符无忧一眼, 符无忧色淡淡仿佛已经忘记了刚才和师尊的争吵, 他转身看了一眼色冷淡的付清，像是对待一个陌生。

符无忧自嘲地扬了扬嘴角，看了一眼，他永远会记得这一天这一眼，师尊的眼里没有他，所有的目光都给了另一个。

他想：不会有第二次了。

两离开后，付清也准备启程去镜湖, 寻找劫这件事不适合带着裴明衍, 犹豫了会儿说：“明衍, 你有什么打算吗？”

裴明衍听出了付清话里的潜在含义, 眼尾低垂：“你想抛下我, 是吗？”

裴明衍本身就是妖孽的长相衬着泛红的眼尾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的羸弱美模子，他心里知道了付清的答案, 但还是迫切肯定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