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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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城，中央大殿。

图傲然挺立的身形略为一滞。

他修炼至巅峰的长生天神功所赋予感知能力感觉到，左方向，格尔班那如

同烈火般灼热而狂放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和敌一起慢慢归于虚无。

而在他右侧斗技场的方向，袁天望的气息也在同一时刻戛然而止。

竟然，在短短片刻之间，同时熄灭。

图有些动容，俾睨天下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的意外。

面容依旧沉稳，但手却再次握住刀柄！「……没想到。」

图中切齿，像是在咀嚼一个不易咽下去的事实。「你们竟还有这种战力，

还真是丝毫懈怠不得。」

眼前的武烈遗孤皇甫心，其顽强也超乎了自己的想象。方才面对自己排山倒

海的攻势，竟还能抵御得住。

姬元曦将幽兰剑横于身前，剑身冰蓝色寒芒在天魔城中显得格外清冷。

目光越过大殿中央那片狼藉的战场，落在秦厉身上，清冷的眸子中翻涌着复

杂的绪，也许是宿命即将兑现时的沉重。

「在这座天魔城中死去的。」姬元曦声如清冽冰泉，「所有罪孽重的灵

魂将被渊吞噬，困锁于城底，永世不得超生。」

她微微偏，目光中闪过一丝不解。「秦厉，你身为天魔继承者，应当比任

何都清楚这一点。为何还敢主动踏此地？」

秦厉的眉微皱，他刚才在城门触碰到那段远古记忆的碎片时，已经隐约

感受到了某种不安的共鸣，此刻姬元曦的话更是将那种不安推向了更加清晰的

廓，「什么意思？」

姬元曦的目光与他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如无形的剑锋击在一起。

「只要你死在这里。」一字一顿，声音如同命运的宣判。

「天魔，将再也无法复活。随你一同被永远封印在这座天魔城中。再无回

重生，荼毒下一个觉醒者。」

姬景渊接过姐姐的话，神色淡然，原本察一切的眼睛流露出近乎虔诚的

郑重。「极北之地历代传的夙愿，就是将天魔封印在天魔城中。历代先祖虽击

杀过数个天魔的传，却无法阻止天魔碎片重新回转世。一代又一代，每一次

觉醒，都会让这世间重新陷混与浩劫。而这次，终于不一样了。」

他的目光也落在秦厉身上，声音近乎悲悯。「终于可以终结这个回。」

秦厉陷思索和沉默，然后，忽的讪笑。笑容中没有愤怒绝望，只有被彻

底否定存在意义后生出的违逆。

「看来，」秦厉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才可给以压迫感，「你们是打算连我

本身存在的意义，都一起否定掉。」

秦厉抬起，眼睛中的金黑色光芒骤然变得凌厉如刃。「真是让不悦。」

姬元曦看着他，清冷的眼眸中没有任何动摇。

却也没有了原先居高临下的嘲讽。

只是平静地陈述着的事实，「，生来是没有罪孽的。但主动接受了天魔碎

片的你，此刻又何必站在这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秦厉的目光与再次与她在半空中锋！

「如果这也是罪孽，我认了。这份力量，是我自己的选择。」秦厉声音猛然

拔高，如同一被绝境却依然昂首不屈的困兽。「不过，既已经落子，我绝

不会认命！」

姬景渊轻轻叹气，带着看尽了世间沧桑之后的疲惫。历代天魔传承者，皆是

如此，出生莽，却霍天下！

「那么，做个了断吧。」姬元曦话音落下，殿前的石板开始震颤。

秦厉与他们兄妹二所站的这一片区域，正在被一无形的力量从大殿主体

中脱离。

古老的符文在那片区域的边缘亮起，如同在黑暗中骤然睁开魔眼凝视。

石板缓缓裂开，发出沉重的轰鸣声，如同巨兽咬合。

连带着三道影，朝着天魔城更的下层开始缓缓下沉！

姬元曦的声音从下方的边缘传来，「就在封印之间，将一切彻底终结。」

与此同时，上方主殿。

图收回落在下沉石台上的目光，重新看向面前的皇甫心。

本霸气威严双眼中闪过了一丝极淡极的惋惜。

他看着皇甫心，另一棵本可以长成参天大树的幼苗，即将被自己亲手折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