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多了，以前她被发配冷宫，就是被送到这，跟自己最的拉布拉多一同闯迷宫。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她每次来这，齐雪枫都会很快追过来兴师问罪。

就像现在这样。

赤身的男自以为很感，梁嘉敏至今仍接受不了她要跟这种度过下半生的事实。

「我们和好吧。」他的手指撩开碎发，「嘉敏，我有半年没碰过你了。」

这话说的就像是哪个妃子要被皇帝临幸一样。

梁嘉敏狠狠白他一眼，「凌晨一点半了，我要睡觉。」

「好吧。」齐雪枫格外温顺地抱着她睡，「还不睡？」

「我在想你以前怎么对我的。」

「……你还是去睡吧。」

他吻上樱唇。

嘉敏无奈，嫌弃道：「枫，你没看新闻吧，接吻传播抑郁焦虑，还是少点接触吧。」

「……」无语至极。

「我们还是分房睡吧。」

「必不可能。」他乐此不疲地亲她。

「哼！你真是数十年如一的无耻。」

*

我还记得那天下着滂沱的大雨，雨水没过脚踝，很冷。我在雨中走了很久，走到某家卖春店的门，不轻不重地敲门。

暗湿的地下

室，仅剩下我梁嘉敏一个，于是我也逃之夭夭。无奈辍学到胭脂街卖身，你可以说我下贱，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才是个16岁的生，没有学历，也没有钱，做是唯一能养活自己的方式吧。

「证件给我。嗯，梁嘉敏？还是未成年啊，我们这里是正规店，未成年接客有点麻烦。好在16岁去卖又不犯法。」

卖春店的小老板边抽烟边打量她，真是尤物，石天惊的美貌，这样的货色在哪都是稀罕货，卖出去的价格恐怕能比常多几倍。更不要说，他一看上去就知道她还是处——美昂贵的初夜必能狠赚一笔。

她不习惯烟的味道，呛得咳了两声，「可我没有其他养活自己的办法……」

小老板瞇着眼睛，无依无靠还身无分文的必会长期卖身。控制好她，店里几年的摇钱树就来了。他掐掉烟，慢慢悠悠说：「倒是也不碍事，毕竟这里可是红灯区，帮派林立，在这开的店很多都有背景，没哪个条子会专门来自讨没趣盘查证件。」

嘉敏松了气，「那就好。」至少，她能活下去了。

「身高173cm，体重51kg，胸围34c……艺名雪莉，跟我来拍照。」电脑上则写着：18岁，在读大学生，绝美，巨，紧致。换脸的照片里她斜倚着沙发，布料少得快要露点。

小老板把她带到摄影棚，摆些充满诱惑的姿势，她很配合，拍出来的照片甚至不需要修图。男很满意掐了下她的腰，她虽然感到不适，但不敢说任何话。

「没有任何经验，有点难办啊，大部分客都不喜欢毛手毛脚的毛丫，但有钱的客肯定不会拒绝漂亮的雏儿。」为了把处卖个高价，小老板没亲自下场睡她，教她戴避孕套，用杀菌雾，消毒洗浴等等。

「做这一行基本上客户都要求内，对于病客才会必须戴套。为了避免多养一个的麻烦要经常吃避孕药，店里会免费提供。在服务过程中，要求的客也不少，漱水也会免费供应。如有吸烟习惯，提前用漱水或者香糖除臭。事前事后都要洗浴，消毒……」卖身的行业居然如此细致。

她听得云里雾里，唯一的感想就是恶心，居然要用嘴把吸出来，这到底是谁发明的恶心法子？

拉皮条的老把她带去看av，她看了一眼就受不了。发的男骑在身上，那根东西猛。男不断用侮辱词汇宣示自己的能力强和地位高。骯脏、粗鲁、污秽。毫无疑问，av里的主就是她未来子的缩影。

梁嘉敏低默念：她不想这样，她不想这样，该死的生活。

她的脸色变化极大，那老一下就看出来了。

「雪莉，你还想要钱吗？春宵一刻值千金，没过多久你的钱就数不过来了。」

「我……不想。」

「小姑娘到底都会抗拒，都有第一次，试试呗，钱到手才是真的。」老拍着她的肩，「哭什么？男是叫你开心的。」

梁嘉敏自己都没注意到，泪水已经糊面，她不知道怎么离开的卖春店。总之，当她回神的时候，浑身已经被无的大雨淋湿，感觉不到冷，没有任何绪。

凌晨，雨中的红灯区在雨幕里依旧灯火迷离，高楼林立，行寥寥，她在这座以繁华闻名的城市找不到归宿，她黯然离开这里，游在街道。

最终，她没有成为站街、陪酒而是在某个暧昧场所短暂地工作后被他带走。

事实上，她已经忘记如何结识他，反正不是在红灯区，像他那样惜羽毛的是不会踏骯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