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个必须安静不说话的音乐会作为约会方式。
只要熬过了前期赴约时的尴尬,接下来只要安心听完演出,就可以回去,将这整件事
抛到九霄云外了。
听了几分钟音乐,杜夕宁就感觉到了困意,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杜夕宁其实本来就不是古典音乐的真正
好者,听困了也很正常,因此杜夕宁也没感到奇怪,只是觉得就这样睡着有些不礼貌,便挣扎着想要清醒过来,却是徒劳无功,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杜夕宁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面积并不算大的空间里,这里空旷而又有些幽暗,显得很是诡异。
在她的面前,与之前彬彬有礼的形象大为不同。
感受到裴轩那不怀好意的目光,杜夕宁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裴轩轻轻一脚踹在肩膀上,一下子倒了回去。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你要
什么?”杜夕宁狼狈地坐起身来,气愤而又困惑地对裴轩说道,“这里是哪里?快放我出去!”杜夕宁一边出声斥责,一边想要提起真气打将出去,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消失地无影无踪,彷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
莫名的巨大恐惧顿时紧紧地攥住了杜夕宁的心脏。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宠物。”
裴轩冷笑了一声,居高临下地说道,“在我家里,宠物是不穿衣服的。快把衣服都脱了吧。”
“胡说八道!你敢囚禁我,就不怕死吗?”杜夕宁既惊愕又愤怒,“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杜夕宁再次挣扎着想要起身,裴轩轻轻打了个响指,就见一张宽大的双
床凭空从地下显现,将杜夕宁的身躯托了起来。
这无中生有的奇迹使得杜夕宁因一时的震惊而身躯一滞,一个不小心趴倒在床上。
就在这时,大床的四角毒蛇吐信一般飞出四条长绳,分别捆住了杜夕宁的手腕和脚腕,把杜夕宁的身躯拉伸成了标准的x形。
手脚受限的杜夕宁连翻过身来都做不到,只能勉强扭过
来,惊慌地望着身后的裴轩,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你要
什么?”
“我要
什么?你说我要
什么?”裴轩冷笑着从床尾走到床的侧面,取出一把长长的戒尺,“我让你脱衣服,你竟然不脱。你这种不听话的小4v4*v4v.u母s狗,当然是要教训一顿了。”说罢,他便高高举起戒尺,狠狠地抽在了杜夕宁的
部。
“啊——!”
虽然天气已经渐凉,杜夕宁穿着的针织半身裙有些厚度,但在戒尺的重击之下便与薄衫无异,打得杜夕宁顿时痛叫一声,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
“痛不痛?”裴轩收回戒尺,得意地说道,“这回知道要听话了吧?”
“听……”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杜夕宁
一回挨这么重的打,一下子哭腔就出来
了,原本就十分甜美的声音变得比之前更加软糯,但态度却也没有就这么轻易屈服,“听你个
啊……你竟敢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还不听话?那我就打到你听话为止。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裴轩冷冷一笑,再次举起了戒尺。
为了防止把杜夕宁的衣物打坏,裴轩特地用戒尺挑起了杜夕宁的裙摆,倒着盖在了杜夕宁的纤腰和后背上,只见裙摆之下黑色的小内裤包裹住了大半
部,两条小细腿上穿着的白丝长筒袜则一直盖到了大腿根部,只给裴轩留下了一小块大腿和
部连接处的
露肌肤。
裴轩就举起戒尺,专门对着这块光洁白
的美
狠狠抽打起来。
“啊!啊!啊!别打了!啊!别打了!啊!好疼啊!呜呜呜……啊……啊……别打了……”
裴轩下手又快又狠,不一会儿就打了好几十下,那一小片白
的肌肤很快就变得又红又肿,杜夕宁的哭叫声先是响亮得惊天动地,没过多久就因为声嘶力竭而变得只剩下虚弱的颤音。
裴轩暂时收回了戒尺,但杜夕宁依旧将脸蛋埋在床上嘤嘤哭泣,娇小的身躯因为未曾消失的疼痛而依然一颤一颤的,彷佛一条上了砧板而不断挣扎的小鱼,看上去颇为有趣。
裴轩走到床
,用戒尺托起了杜夕宁的脑袋,原本甜美娇俏的少
此时云鬓散
,泪眼红肿,几缕濡湿的发丝黏在汗与泪
织的脸颊和脖颈上,如同缠绕的水
。
杜夕宁的啜泣声已经低不可闻,只剩下无声的颤抖。
望着杜夕宁那香腮带泪杏眼含悲的可怜模样,裴轩微笑着说道:“现在听不听话?”
“不……听……”杜夕宁轻轻闭上泪眼,声音哽咽而又沙哑,“你打死我吧……”
听了杜夕宁的话,裴轩不由得暗暗吃了一惊,没想到看似软糯的杜夕宁还有些韧
,明明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保持不屈的意志,裴轩的心中顿时升起了更加强烈的征服和凌虐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