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一凝，再转柔和，「他也是个活生生的，是条生命，且已不构成威胁，你何苦一定要这样？」

蓝若云看了白素一会儿，「你如此心慈，怎做得法官？」

「法律本身就是对生命的尊重！」白素正色道。

蓝若云眼中现出一阵水光，沉默良久，起身说，「我走了。」

就在出门之际，白素话音响起，「若云，这麽多年我一直都有句话想对你说，旁都认为你的取向有异常，但我想……」

「我不想听！」

蓝若云打断了白素的话，快步走了。白素凝立半晌，叹了气，喃喃道，「你……你其实只是把她们当作玩具，看着她们快乐，看着她们痛苦，看到你自己不想去经历的，这是典型的替代效应……」

屋外的蓝若云回看着白素的家，思绪回到了很久以前，一切都那样相似，她总是委婉而坚定的拒绝，不曾变过。

与李若雨和黄蓉争执後，林娥就回到了自己房间，生了阵闷气，发了会呆，想起种种纠葛，暗暗垂泪。可恨着恨着，又记起李若雨走时说的话，在房间等着，要做什麽？美擦了擦眼角，慌忙跑到镜子前，仔细看了看，除了玉容略微清减，似乎没什麽变化，忽地委屈之又涌上来，掉了好大一串泪滴。

林娥上了床，迷迷糊糊地睡了会，不知多久，听到了敲门声。

「是谁？」

「我，若雨。」

「等一下！」

林娥猛然冲回卧室，找到化妆包，略补了下妆，了些香水，回到门，开了道缝，语气不善，「你来做什麽？」

「不是说好了在这等我吗？」

「哼，怎麽不回黄蓉那里？」

李若雨微微笑道，「娥姐，你让我站在门，咱们说的话可没准被听见。」

林娥不愿的把李若雨让进房间，双手抱胸，「什麽事，说吧！」

李若雨脱掉鞋子，砰的倒在软床上，林娥怒道，「你这样赖皮！不许睡在这里！」

「娥姐，我好累……」

听男的话音不对，林娥问，「你怎麽了？」

「娥姐，黄总的丈夫刚刚去世，你不要计较她的话。」

「什麽？怎样去世的？生病吗？」

李若雨支起一条手臂，凝视着林娥，「到我身边来！」

「不！」林娥摇了摇。

「过来吧，我有好些话要对你说。」

林娥迟疑着，慢慢走到床边，坐到男腿旁，「你……你可不许碰我……」

李若雨长长吐了气，「黄总的丈夫也许是被害死的，她想要我帮她报仇，所以……才会那样。」

「是这样……你怎麽不早告诉我，我今天可是失礼了……」

「其实……其实，我也失去了一个亲。」

林娥呆在原处，「你的亲也？」

「我失去了一个孩子。」

男闭上了眼睛，林娥见李若雨哀伤，柔顿起，「你……你别难过了，也许是命中注定跟这个孩子没缘分。」

「娥姐，自从我到了上海，即使成立花雨娱乐，坐上恒信的高位，我都战战兢兢，好像掉进了一个漩涡里，有想要我的命，有想利用我，有不知道是我的敌还是朋友，我真的很累……」

林娥握住男的手，低声说，「那……那咱们回省城，好好经营花雨地产不好吗？」

「不，我恐怕只有挣紮前行，但花雨地产是我的根，我把它给你，就等於把我自己的命给了你。」

林娥的垂的更低，「我懂，我懂的，我一定全力以赴，你对我做过那样的事，我都不再怪你，可是……可是你一次都不回省城看我，你身边又有那麽多，我……我好难过……呜呜……」

美放声痛哭，悲悲切切，李若雨知她天纯良，用又专，自己十足对她不住，环住了林娥的细腰，「娥姐，正是因为我觉得对不起你，才更加尊重你，今儿不是在这了，以後把公司也搬到上海来，我天天侍奉娥姐好不好？」

「你没骗……唔！」

李若雨吻上了林娥的小嘴，把我字堵了回去，林娥初始抗拒，渐渐顺从，这一吻温柔缠绵，灵欲织，男自从苏姀出事後便没碰过，此刻动了真。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实在想把脑中沈泽清的音容笑貌驱除。

男的手缓缓滑向林娥衣内，美喘声急促，身子发抖。林娥跟李若雨上过两次床，初次被迷，二次李若雨在病中，糊里糊涂的失了身，这次才算正式，加之美生保守，竟有些害怕。

「等等……等等……」

李若雨见林娥惊慌失措的模样，妩媚可，食指大动，心想可不能像跟苏妖那样肆无忌惮，须得好生怜才是。

把床灯调到最暗，只剩一丝光亮，李若雨慢慢解开林娥蓝色